林默摟著柳氏,腳步未停,一步步朝著前方那片房屋靠近。
後兩名護衛依舊與他們保持著三步的距離,步伐沉穩,目卻死死鎖在林默的背影上。
林默自然察覺到了這兩道視線,卻半點都不在意。
畢竟在他眼裡,這兩人不過是兩個廢罷了。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放鬆警惕,畢竟他可不想裡翻船。
走到近前,兩人才看清,那本不是什麼雅緻私宅,竟是一棟荒廢許久的古宅。
林默停下腳步,摟著柳氏的手臂未松,目掃過古宅各。
牆面早已斑駁不堪,多牆皮落,出裡青黑的磚,乾枯的藤蔓如同麻般纏繞其上,順著牆面蔓延至屋簷。
兩扇木門腐朽開裂,邊緣已經發黑變形,門環上裹著厚厚的鏽跡,閉合的門裡積滿了灰塵。
幾扇窗戶的窗紙早已破損殘缺,只剩下幾枯朽的窗欞孤零零地支著。
院中雜草叢生,長勢瘋猛,已然沒過腳踝,顯然許久無人踏足。
四下裡寂靜無聲,沒有半點人聲,連飛鳥的蹤跡都尋不到。
只有風穿過荒草的聲響,與城街巷的煙火氣形強烈反差,抑一點點籠罩下來。
柳氏被林默摟著,指尖悄悄攥了袖,目躲閃著不敢在古宅上久留,強裝出來的平靜下,指尖控制不住地發。
心裡清楚這地方的違和,卻只能著頭皮撐著,盼著能儘快熬過這一關。
林默神從容,目掠過古宅門窗及院中角落,臉上沒有半分意外,彷彿早就料到目的地會是這般模樣。
林默手臂忽然收,將柳氏更地抱懷中,力道大得讓無法掙。
他的手掌落在柳氏翹上。
柳氏一僵,剛想有所作,就聽見林默開口,神態裡帶著幾分玩味,說道:“別裝了,陳敬之是不是和叛軍的人,就在裡邊等著我自投羅網?”
這話如同驚雷,柳氏渾瞬間僵直,渾繃著不敢,瞳孔驟,滿臉錯愕地抬頭看向林默。
臉上的褪去大半,先前強裝的鎮定然無存,只剩下藏不住的慌。
下意識地想躲閃視線,可林默的手臂錮著,讓連偏頭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與他近距離對峙,空氣中的張瞬間放大。
林默角噙著笑,對柳氏說道:“裡面若不是埋伏我的人,難不你真要和我在這荒宅裡私會?真要如此,倒不如去野外痛快,天為被地為席,反倒自在些。”
柳氏一想起那晚與林默的溫存,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又又怯,指尖下意識攥袖,連頭都不敢抬。
古宅周遭愈發寂靜,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襯得這場對峙愈發抑。
柳氏定了定神,緒依舊難以平復,聲音發、語氣急促,口追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