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聞言,沒有立刻作答,落在柳氏上的手卻微微加重了力道。
柳氏被這力道刺激,臉頰瞬間泛紅,又又慌,下意識地繃得更。
抬手推搡著林默的膛,想掙開他的懷抱,可的力氣遠不及林默,那點推搡的力道如同石沉大海,本不起作用,只能任由他掌控。
林默看著柳氏這副窘迫模樣,眼底的玩味更甚,手掌收回幾分力道,可那份迫依舊未減。
柳氏垂眸不敢與他對視,睫輕輕,心的慌愈發強烈。
畢竟是第一次害人,心理素質可沒這麼強,先前勉強築起的心理防線,此刻已然瀕臨崩潰。
過了片刻,林默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神態裡滿是對柳氏演技的鄙夷。他看著垂眸的柳氏,開口嘲諷道:“這種拙劣的人計,也想騙得過我?你真以為我有那麼傻?”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柳氏殘存的僥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渾力氣彷彿都被乾,眼神從慌轉為深深的不安,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萬萬沒料到,林默從一開始就什麼都知道?
知道要害他,也知道主找他,全是陳敬之佈下的人計。
難不那晚與自己溫存時,他心裡始終存著警惕,一舉一都防備著,甚至隨時準備對手?
一想到這裡,柳氏心底就泛起陣陣寒意,滿心後怕。
若是當時自己執意拒絕,說不定早已惹得林默痛下殺手。
可如今落在林默手裡,對方既已悉的謀,的境豈不是萬分危險?
就在這時,古宅約傳來細微的靜,像是有人在牆角挪,腳步得極低,卻還是被寂靜的環境放大。
不用想也知道,那定是陳敬之安排的人手,埋伏在裡面等候時機。
這細微的靜讓周遭的張再度升級,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柳氏勉強穩住心神,抬起頭看向林默,他臉上滿是有竹的模樣,沒有半分慌。
的呼吸依舊急促,口微微起伏著,眼眶泛紅,帶著幾分哭腔與茫然,再次追問道:“既然你全都知道,為何還要來?你完全可以逃走的!”
的指尖越攥越,指腹幾乎要嵌進林默的襟裡,怎麼也想不通,他明明有機會逃走,卻偏偏要主踏這個陷阱。
若是他當時一走了之,既不用揹負謀害恩人的沉重負罪,也不會像此刻這般擔驚怕、惶惶不安。
是真的怕死,怕再也見不到家中那對尚未長大的兒。
一想到這些,的子繃得更,淚水在眼眶裡不住打轉,心底的恐懼也愈發濃重。
林默的作忽然停頓下來,摟著柳氏的力道依舊沒變,眼神微微轉,沒有立刻作答。
只是輕輕的手力度加重了幾分,像是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權一樣。
短暫的沉默籠罩下來,兩人就這般僵持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與周遭的風聲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天地間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