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原是老爺安排來服侍林默的，林默也是們第一個男人。
如今林默了老爺，那們……豈不是也有當上個小妾？
起碼，不用再做丫鬟的活計了。
柳氏站在臺階上，看著下面眾人的反應，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最怕的就是有人鬧，有人不服。
現在看來，況比預想的要好。
就在這時，人群裡走出一人，是趙管家。
他穿著深灰長衫，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著慣常的恭謹。
他走到臺階前，面向林默，起襬，跪了下去。
“小的趙福，拜見新東家。”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響亮。
這一跪，像是一個訊號，接著，第二個人跪了下去，是門房的老僕。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院子裡的人紛紛跪倒在地。
男人，人，老的，的，黑跪了一片。
“拜見新東家。”
聲音起初有些雜，但很快變得整齊。
“拜見新東家！”
四十三個人的聲音合在一起，在院子裡迴盪。
林默站在臺階上，看著下面跪拜的眾人，神依舊平靜。
他的目在眾人臉上掃過，從趙管家，到門房老僕，到那些悉的、不悉的面孔。
這些人在陳家多年，對陳家有，有忠心。
但現在，他們跪在他面前，喊他新東家。
世裡，生存才是第一位，忠心，，在生存面前，都得讓路。
林默抬起手，示意眾人起，“都起來吧。”
他的聲音不高，但很穩，眾人應聲起，垂手站著，恭敬地等著他說話。
林默看了他們一眼，緩緩開口：“剛才夫人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老爺去了，商號和府裡的事，現在由我接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怎麼樣，從今天起，只要好好做事，盡心盡力，我不會虧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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