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實在累，可以兩三人換著攪，保證不停便是。”
年輕婦人連忙點頭：“妾明白了。”
其他婦也紛紛領會。
林默繼續攪拌了一會兒，讓眾人看清整個過程。
他時不時挑起一點材料，展示掛漿的狀態，講解怎樣的稠度才算合格。
“攪拌若不充分，做出來的香皂裡頭會有塊，洗著掉渣，香味也不均勻。”
他反覆強調，“這一關若是馬虎了，前頭配比再準也是白費。”
婦們聽得連連點頭。
幾位站在前排的，眼睛幾乎要到陶盆邊上去，仔細看著那膏在攪拌下如何變化。
有人不自覺地跟著林默的作，微微晃手腕，像是在模仿攪的節奏。
陳寧也看得神。
見爹爹攪拌得那般穩當，盆中的東西從散到融合，從糙到細膩，心中覺得奇妙極了。
小手在側悄悄比畫著，學著那攪的姿勢。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林默停下攪拌。
他用攪拌棒再次挑起一點材料，膏拉起均勻的薄漿，落時綿長不斷。
他點了點頭：“可以了。”
他將攪拌棒放在一旁，從桌下取出幾個木製的模。
模是長方形的，壁刨得如鏡，邊角圓潤。
林默拿起其中一個，展示給眾人看。
“接下來是模定型。”他說道，“這一步也有講究。”
他將陶盆端到近前，一手扶穩模，另一手端起陶盆，將盆中已糊狀的材料緩緩倒模中。
傾倒的速度不快，卻均勻。
糊狀順著盆邊落，流模，漸漸填滿底部的凹槽。
“要這樣倒，不能一腦兒潑進去。”
林默邊作邊講解，“倒得急了，裡頭容易裹進氣泡。有了氣泡，做出來的香皂裡頭就是空的，容易裂。”
他倒到約莫八分滿，便停了手。
然後拿起模，在桌面上輕輕磕了幾下。
作很輕，卻帶著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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