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山騎在馬上,不時回頭催促後行進的隊伍。
一千叛軍銳沿著山道蜿蜒而行,雖然個個裝備齊整,但連續幾日的山路跋涉,還是讓不人臉上出了疲態,腳步也漸漸沉重。
唯有劉大山,神格外,一想到即將到手的功勞,就覺得渾有使不完的勁。
“都快點!磨蹭什麼!”
劉大山揮著馬鞭,指著前面帶路的斥候王濤,“看見沒有?王濤一個人來回跑都沒苦,你們這麼多人,還比不上他一個?誰要是掉隊耽誤了軍機,軍法置!”
隊伍在他的呵斥下,不得不加快了些腳步。
王濤走在最前面,他對這條路已經悉,儘量選擇相對好走些的路徑。
但山中本無坦途,隊伍行進的速度終究快不起來。
又走了大半日,穿過一片茂的原始山林,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相對平緩的谷地邊緣。
王濤停下腳步,指著前方被林木半遮半掩的山谷方向,對趕上來的劉大山道:“劉統領,前面就到了,張標隊長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監視。”
劉大山勒住馬,眯著眼朝那方向了,除了蔥鬱的樹木和起伏的山巒,什麼也看不清。
但他心大好,翻下馬,命令道:“傳令下去,原地休整一刻鐘,喝水吃乾糧,檢查兵。派人去找張標、李奎,讓他們立刻來見我。”
命令傳下,疲憊計程車卒們如蒙大赦,紛紛找地方坐下,取出水囊和乾糧。
幾個機靈的斥候則按照王濤指點的方向,分散鑽林中尋找。
沒過多久,張標和李奎便跟著斥候匆匆趕了過來。
兩人上還沾著草葉和水,顯然一直在蔽潛伏。
看到劉大山以及他後黑的軍隊,兩人都鬆了口氣,連忙上前行禮。
“屬下張標(李奎),參見劉統領!”
劉大山揹著手,打量了他們一下,點點頭:“辛苦了。這幾日,那村子裡可有什麼靜?”
張標躬答道:“回統領,自屬下等抵達此監視,已有四日。”
“村中每日作息如常,清晨有村民出寨勞作,傍晚歸家,炊煙按時升起,未見異常調兵或加強戒備的跡象。”
“村子本的防呢?”
劉大山追問,“可有高牆?箭樓?守衛人數多?”
張標和李奎對視一眼,張標道:“村子外圍只有一道石牆,平日大門有量村民持簡單械值守,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有重兵嚴佈防的樣子。”
劉大山聽完,臉上出笑意:“看來,這夥人也就是靠著地方蔽,才敢在此落腳。真到了刀兵相見的時候,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為了看得更清楚些,劉大山在張標、李奎的帶領下,攀上一地勢較高的山坡,藉著樹木的遮掩,遠遠眺安瀾村。
此時已是午後,斜照在山谷中。
只見遠方村子屋舍儼然,田畝整齊,幾縷炊煙裊裊升起,偶有村民影在屋舍間走,或在田邊收拾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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