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正在休息的叛軍士卒們雖然疲憊,但軍令如山,立刻行起來,朝著劉大山指定的方向移。
不多時,在那片較為平緩、正對著安瀾村西北側的開闊地上,一千叛軍排列數個方陣。
劉大山騎在馬上,在陣前緩緩走,進行最後的佈置。
他指著後的村子,對幾個領兵的隊正道:“都看清楚了?就這麼個破村子,牆矮得跟田埂似的,裡面都是些拿鋤頭的農夫!咱們一千號銳,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它淹了!”
他頓了頓,提高聲音,讓更多計程車卒聽到:“破了村子,活捉賊首,吳將軍重重有賞!裡面的錢財糧米,除了上繳的,誰搶到就是誰的!”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疲憊計程車卒們眼中也冒出來,士氣為之一振。
當兵吃糧,誰不想撈點油水?
一切準備就緒,叛軍陣列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張和躁的氣氛。
劉大山深吸一口氣,覺心臟在腔裡有力地跳。
他拔出腰間的佩刀,指向安瀾村的石牆,準備下達進攻的命令。
幾乎就在劉大山觀察安瀾村的同時,安瀾村外圍幾極其蔽的樹冠或巖中,幾雙眼睛正盯著叛軍的一舉一。
這些是林默早就安排下的暗哨,位置刁鑽,偽裝巧妙,即便是張標、李奎這等老手,連日監視也未曾發現。
此刻,看到遠山林中突然湧出大量著叛軍號計程車卒,並開始集結列陣,暗哨們心中一驚,知道強敵真的來了。
他們沒有毫猶豫,立刻按照預先約定的方式發出訊號。
有人將一小面反的銅鏡對準太,朝著村子方向有規律地閃;有人則將一支綁著特殊布條的響箭,向石牆上空。
這些訊號迅速被寨牆箭樓上的觀察哨捕獲。
訊息以最快的速度被報到了林默那裡。
林默正在與趙大山、二柱最後核對防部署的細節。
接到暗哨傳來的明確敵,他的臉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點頭。
“來了。”
林默對趙大山和二柱道,“按甲號預案,大山,你帶第一、第二鐵衛隊,守西北,重點防雲梯可能架設的區域。”
“二柱,你帶第三隊和所有弓手,上箭樓和寨牆制高點,聽我號令,優先殺敵軍弓手和軍。”
“是!”趙大山和二柱抱拳領命,沒有毫廢話,轉便跑向各自負責的區域。
急促而有力的呼喝聲很快在寨牆上響起,原先看似鬆散的鐵衛們迅速跑起來,各就各位。
林默又對邊一名侍從道:“去請李伯和趙老實過來。”
很快,李伯和趙老實小跑著趕到,兩人臉上都有些發白,顯然也聽到了風聲。
林默語速平穩,冷靜說道:“叛軍已到村外,馬上就要開打。你們現在立刻組織村中所有老弱婦孺,全部躲好,不需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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