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切機會學習,鍛鍊自己,是宋滿上輩子在上市公司爬滾打,以毫不對口的專業掉海歸高材生衝進高管層的唯一秘訣。
只有武裝到自己上的,才是永遠丟不掉的。將此奉為人生真理。
懋嬪的記憶看起來是一座妙用無窮的大寶庫,但如果不吸收化為己用,只在用得到的時候想起來翻一翻,這座寶庫也總有不夠用的一天。
畢竟已經來了,如今肚子裡的,就是原本時間線上沒有的孩子,是變數之一,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變數,懋嬪記憶的各種事走向的可參考會越來越低,這看起來是一件很令人憾的事,但在宋滿看來,懋嬪幾十年宮廷王府的生活經驗,一位五旬老人的生活智慧,才是最大的寶。
佔盡天機,未必是好事,因為人事並不能總遂人心,還是那句話,真本事才是自己的。
宋滿挲著袖口的刺繡,看向李氏,李氏面青青白白,極為難看,深呼吸彷彿控制著緒,半晌剛要開口,四福晉已經直接吩咐:“都搜出什麼結果,說吧。”
黃鸝手捧著一個單子,直接開嗓:“赤金瑪瑙珠釧一對、紅珊瑚手鐲一對、碧玉珠釵一對、赤金嵌珠戒指一隻、銀掐珠鐲一對、縹青寧綢一匹、大紅蟒緞尺頭兩匹……”
頭六件,每說一件,李氏的臉就變一分,這些都是賞給畫眉的。
也都是方才,在房中查不出的福嬤嬤賞賜冊子上有的東西。
廷什不許傳遞外人,東西又不能放在房裡憑空而飛,鷓鴣趨勢洶洶,言辭人,驚慌之下,只能胡謅是賞給紅柳、銀柳了,這會黃鸝如此宣讀,又是這種架勢,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從畫眉房裡搜出來了?
福晉顯然是發現了私下收買畫眉的作,事都查了出來,現在要做什麼?
看著被押到庭中跪下的紅柳、銀柳和朱嬤嬤,背後一陣陣地冒冷汗,終於生出恐懼之。
得罪福晉不怕,即使這個月在福晉手裡吃到了苦頭,也仍然認為,只要挽回了四阿哥,福晉就不足為慮。
但收買畫眉,意圖令畫眉勾引四阿哥之事一旦事發,四阿哥會怎麼看?
按理說,收買宮人是平常事,但格格收買嫡福晉邊的大丫頭,這是絕對不能拿到檯面上的事,一旦鬧將出來,不安分這三個字就牢牢砸在上。
前次被梅姑撞到迎接四阿哥,只能說有一點不合規矩,尚且被四福晉藉故整治至此,四阿哥也對好大不樂意。
收買畫眉之事要治罪,別說想恢復如從前,就是在阿哥所裡立足都難了!
爺,爺……爺最煩邊的宮人不安分,不規矩,好容易挽回一點爺的心,爺的態度化一點,就又鬧出這樁事來。
畫眉,畫眉……到底是誰,這件事暴?
頂著冷汗,李氏反而冷靜下來,懷疑的目在院子裡一個人、一個人掃過,只覺每個人都有嫌疑。
黃鸝的嗓音清脆,對得起這名字,這會聽來卻如催命符一般,單子不算長,卻也有十多件東西,不一會便唸完了,四福晉的面也微變,目更冷,更鋒銳,掃著庭下的人。
黃鸝繃著臉,繼續道:“經查,奇嬤嬤朱氏;正屋使丫頭三、榮姐、一畫;東廂房婢紅柳、銀柳均犯竊窩贓之罪。朱氏盜紅珊瑚手鐲一對,三、榮姐、一畫合謀竊大紅蟒緞尺頭兩塊、金銀錁子一包二十四個,紅柳竊赤金瑪瑙釧一對、碧玉釵一對、寧綢一匹,銀柳竊赤金戒指一隻、銀掐鐲一對,犯罪者共記六人,竊東西三十六件,贓當場拿獲,請福晉查驗。”
宋滿明悟,難怪蘇嬤嬤臉難看得冬雪都看出來了,原來是本打算打李氏一棒,將李氏的人敲掉,結果查出自己麾下的人手腳也不乾淨,鬧得自己臉上也不好看。
那邊李氏聽著,臉一會紅一會白,變化不停。
就是再笨,這會也聽出來了,福晉沒打算將收買畫眉的事公之於眾,而是將東西都稱作贓,栽贓紅柳銀柳和朱嬤嬤竊,一舉掐掉的三條臂膀。
好狠!
李氏一時竟分不出來,到底是畫眉的事發還是邊人都被拿掉對打擊更大,這麼多年,朱嬤嬤且就算了,紅柳銀柳跟這麼多年,卻實打實是的心腹,一下丟了紅柳、銀柳,在宮裡就和瘸子、瞎子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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