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事業咖靠演技卷上太後!》第53章 四阿哥所想(1)

作者:景福來·6個月前

四阿哥與四福晉婚時間雖然不算很長,但他自認對四福晉已經頗有了解,四福晉是標準的滿洲貴,拿得了馬鞭管得住奴才,又因如今萬歲爺頗重漢學的緣故,烏拉那拉家的格格也識得漢字,學過詩書。

這已算是難得的好,然而四福晉還格端方持重,雖然年輕卻並不浮躁,對太后、德妃極盡孝順,待宮人也頗為寬和,掌管中饋以來,不說一上手就明老練,也未出過什麼錯。

這半年多下來,四阿哥對四福晉是很滿意的,自認也給足了四福晉臉面敬重,至於他前陣子偏寵李氏多些——他在自己家裡,當然是舒心最要,誰服侍得他順心,他就在誰那多待著,難道有錯嗎?

何況李氏是早早跟了他的人,待他一心一意,用心備至,他自認是個懷著腸的有人,待李氏自然更用心兩分,這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不過他也知道,李氏子是有些驕縱,偶爾有些不大規矩的地方,大約福晉也不大看得慣,所以這一次李氏出錯,福晉藉機發難,他並不覺得意外,見福晉所作所為不算過火,也沒有阻攔。

李氏這一次確實錯了,他臉丟到額娘那裡,雖然額娘並未說什麼,只叮囑了福晉幾句,對他只關心服侍的人不足,但他臉上還是很掛不住,所以李氏足,學學規矩,長長記,也是他的意思。

但這段日子,李氏頻頻來信,言辭懇切,極有懊悔之心,紅柳與朱嬤嬤也屢次替,所說無不真摯用,他又聽聞李氏病了,消瘦憔悴,是為懊悔前事衾枕難眠所致,想起積年的舊,難免心

其實想想,從前他從未冷過李氏這樣長時間。

有一個合心的人很不容易,額娘當時指來這兩個人,宋氏,面容周正,規矩溫,本應是更合他心的,額娘那時候也曾對他誇宋氏規矩,知禮。

但哪哪都好,唯有一點,太木訥了,服侍起來雖也周到,卻不夠吸引人。

與宋氏相比,李氏年輕,子活潑,容貌豔,一顆心又全都用在他上,私下雖有些驕縱,卻也算得上趣,最初偶爾有些地方他不滿,但李氏對他一向周全殷勤,連忙找補挽回,轉頭就好了,到後來,雖偶爾有些不睦,但要冷落一兩天,他對李氏卻也捨不得。

這一回冷落李氏這樣長時間,竟無想念掛懷之意,卻是前所未有的。

李氏足這陣子,他反而發現了宋氏的好,或許是遇到一回坎坷,宋氏的子也有了轉變,比從前更寬和大膽一些,不再見了他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私下添了許多致,竟都合他的心,閨秀的含蓄外,偶爾有些驚人的大膽,一盈如玉,令他日日想著念著,捨不得撒開手。

衾枕間的新鮮令他忍不住日日盤桓在西廂房,漸漸又發現,大抵是生死關頭走一遭想開了,如今通,生活極為用心,添了許多調雅趣,既能花心思調理飲食,又喜歡調整屋室陳設,蒔弄花草魚瓶,全心全意過好日子,生活輕鬆舒適。

且更比李氏多出溫敦厚的好,從不指摘他人是非,不尖酸刻薄旁人,與實在是極令人愉快輕鬆的,就像泡在溫泉水裡,是舒服平和的。

這種舒服平和,便令人眷不已,所以即便宋氏有了子,衾枕間服侍不便,他也仍沒想起放李氏出來。

這陣子,李氏屢次派人來陳示弱,若是從前,他大抵早就心到鬆口放出來了,如今雖也心兩分,卻未打算作,只因並未想念那一份好

這些想法只在頃刻之間,四阿哥想罷,自己都有些吃驚,再看院中如此複雜的場面,心境竟然平和不,並未過於震驚,只皺眉問:“這是做什麼。”

他眉目微沉,看出不是一般陣仗,皺眉走庭中,一眼看出庭下跪著的幾人,其中兩個是李氏邊的,還有一個是那個姓朱的奇嬤嬤,為李氏說了不好話,應該也是被李氏拉攏過去了。

另外幾個,看起來像福晉房裡的,四阿哥實在不著頭腦,想不明白這是哪折戲,只看向四福晉。

四福晉徐徐起,剛要答話,那邊李氏著四阿哥,已盈盈垂淚拜下,“爺!”

真不知怎樣是好了,要保紅柳銀柳嗎?能怎麼保?如今福晉蓋給們的罪名是竊,哪怕極力不認,結果也只會是把畫眉的事出來,畫眉之事一經暴絕不是再被四阿哥冷落一陣那樣簡單!

見棄於四阿哥的日子不想再過,然而就這樣舍下紅柳銀柳,也捨不得,李氏只能垂淚,盼四阿哥能幫助,然而心裡又清楚,四阿哥不是救的救命稻草。

四福晉沉了口氣,見李氏沒有下文,才嘆著道:“原是妾房裡丟了東西,派人去搜尋,李妹妹房裡也丟了東西,查到這幾個宮人上,贓都是從們房中搜出的。“

四阿哥聽了,面頓時難看至極,這種事在宮中不是沒有發生過,但並不是發生過便不要,阿哥所這麼大點地方,他院裡的靜瞞不過人,明天全阿哥所恨不得闔宮的人都知道,他一妻一妾房裡都犯了賊了!

他的臉,頭一個丟了!

四阿哥冷聲道:“既已拿住贓,將人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再發回務府,發配黑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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