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淑妃謝恩,說起正事:“恂郡王家那小格格你也見了,斯文順是有的,可我想,宮裡這些公主們,若一味養得順懂事,過於斯文,等嫁到蒙古去,也不是什麼好事。”
淑妃正,思索片刻,道:“娘娘放心,妾知道您的意思了。”
其實以這些年琢磨出的經驗,要求人順斯文,似乎對人本就不是什麼好事,閨閣中的訓教,歸結底,似乎並不是希人們能過得更好,而是讓男人更舒心、更省心。
可惜這些道理是在摔了跟頭後,在無數恐懼不安的深宅生活中琢磨出來的。
如今若能用這份經驗引導後人,哪怕只是一點,也能令稍安。
宋滿又將準備給來辦的幾件年事叮囑給,淑妃無疑是個好幫手,事穩妥周全,縝正直,加上一個圓周到的謹妃,二人替宋滿卸下不擔子。
說起過年的事,淑妃有些慨:“一轉眼,竟然已經是搬進紫城裡過的第三個年了。從前在王府裡那麼多年,還沒什麼,如今一宮門,倒像與世隔絕了似的。”
宋滿道:“你若是思念家人,儘可以勤著召們宮說話。”
“臣妾母親、長嫂每月都會宮來請安,和們見面就夠了。”淑妃笑了,至於其他人,沒有那麼深厚的,見面了,聽那些關於功名利祿的俗談,很沒意思。
宋滿知道的,笑道:“還有咱們相互作伴兒呢,你若無聊,也可以來養心殿走走,我每日把禾舟和聽淵送走了,才真是無趣呢。”
其實有不事辦,勞逸結合,最近還在學沙俄語,有系統網課開掛,進步飛快。
但和淑妃這樣風雅而無害的人兒相,也是很舒適的。
早年牴王府外的社,因為都需要在其中消耗心力,而恰巧曾經在社上花費了太多心力,所以現在吝嗇的不想花一點非必要的力氣。
但在多年的悉、磨合之後,和淑妃相,現在確實是令到舒服的,也願意如對待十三福晉、十四福晉一般對待淑妃。
淑妃聞言一驚,皇后雖寬和,卻不大和人說閒話,這是宮中人都知道的,所以雖然大家公認皇后人品很好,但非請安與必要,是絕不肯打攪皇后的。
包括從前認為,和皇后比較親的謹妃,也一直只是上下級的關係。
但現在——皇后是邀請常來走嗎!
淑妃一時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心臟已不控制地砰砰跳起來,沒有用頭腦思考的空間,立刻點頭答應,速度快到自己的腦袋都沒反應過來。
宋滿支著側臉輕笑出聲,淑妃反應過來,臉有些紅,宋滿道:“莫不是被我笑得臉紅了?這可不是嘲笑你,妹妹不要誤會。”
淑妃急忙要解釋,但看著宋滿眼中帶笑的模樣,又反應過來——皇后哪裡是真以為誤會了在解釋,而是在調侃。
——皇后竟然是如此的麼!
淑妃有些震驚,又因知道了外人所不知的皇后真實的欣喜,娘娘這是把當做自己人看待了!
宋滿遂與說好,過兩日得空,請淑妃過養心殿來,教彈奏古琴。
沒錯,考慮到半桶水的師傅——皇帝,宋滿沒法弄點網課來學古琴,只能著頭皮和師傅學,學到現在,已經快被禾舟卷掉了。
雖然沒有刻意經營全能人設,但還是希維持一下在孫心裡的形象的宋滿當然選擇拉攏良師,而且,淑妃確實是一個比較純粹,適合作伴的人,們的喜好也較為相投。
雖然約定好學琴的事,但年下,作為皇后和協理事務的二妃之一,二人都很難出空檔。
宋滿甚至有點想躲著禾舟了。
知道自己當年是卷得比較可恨,但也不用派出如此卷的小孫來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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