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重，山間火把搖晃，字正腔圓的關中腔和羌人方言此起彼伏地響起，警告營地中的部落不要輕舉妄，召集部眾恭迎上國使節。
營地的慌遲滯了一剎那，隨後在首領的大聲呼喝下，青壯男丁迅速被組織起來，手持糙簡陋的武守護在營寨的各個出口。
老弱則負責維持秩序，將族中婦孺尋找蔽藏好，然後義無反顧地拿起武，組了第二道防陣列。
“嗯？”
“他們聽不懂人話？”
黑冰臺秘使大為不滿。
小小一個蠻邦部落，竟然無視了本使示出的善意，試圖負隅頑抗？
上命只說要招募羌人為我所用，可並沒有指明哪個部落。
屠了你們全族，照樣有其他羌人供我驅使！
“氐羌與邊民常有貨易往來，秦話肯定是聽得懂的。”
“這些蠻子只認得咱們手中的刀劍，與之多說無益，不如先攻破了營寨再說！”
隨行的隴西郡郡尉拔出腰間的佩劍，語氣惡狠狠地說道。
秘使點了點頭：“不錯，便如你所言。”
“傳我命令，破其營寨！”
周圍的火把立刻有節奏地左右搖晃，雄渾的鼓聲在夜中響起。
營寨的羌人哇哇大，握了手中的武嚴陣以待。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全重甲的秦軍悍卒抬著撞木，迎著飛石、吹箭、投槍的集攢，摧垮了營寨的大門。
羌人瞬間士氣跌到谷底，被訓練有素的秦兵摧枯拉朽般打垮。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秘使掏出錦帕了手，著營寨中四散潰逃的羌人，發出輕蔑的冷笑。
“上使，請。”
“鄭郡尉，請。”
二人客套一番，在眾多士卒的簇擁下走進垮塌的營寨大門，以勝利者的姿態傲慢地掃視全場。
“這裡有一窩小羌！”
“裡面還有人！”
“發了發了，快拿捕網來！”
營寨中的青壯或是戰死，或是被俘。
倖存者看著秦軍士卒挖地三尺到搜尋他們的人和孩子，頓時怒不可遏地掙扎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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