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白月光覺醒隨軍,首長爭又搶》第260章 “爸爸會不會很開心見到我們?”(1)

作者:南綰綰·7天前

溫景然推開研究所的玻璃門時,馬薩諸塞州遲來的春天正從街對面那排椴樹的枝椏間下來。

空氣裡還帶著融雪後的溼泥味,混著柏油路面被日曬出的淡淡焦油氣息。

他大口袋裡揣著一封拆過的航空信。

他沒有提前打電話。從研究所出來,沿著那條走了五年的紅磚路,穿過大學東側的鐵柵欄門,拐進教職工公寓區。三樓那扇窗戶亮著燈,百葉窗半拉著,出暖黃

葉清梔來開門時,袖子挽到了小臂中段,手裡還著一支鉛筆。

“溫景然?”眨了一下眼睛,隨即側過把門口讓出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燒壺水。”

“路過。”溫景然進門,在玄關換了鞋。他掃了一眼客廳——茶几上攤著幾本翻開的理期刊,賀璟睿的書包擱在沙發扶手上,廚房水池裡泡著兩隻玻璃杯。

生活的痕跡零零散散地鋪著,像一幅沒來得及收攏的拼圖。

“有好訊息。”他把手進大袋,那封信被他了一路,掏出來時信封上已經留了一道淺淺的摺痕。

葉清梔放下鉛筆,從茶几邊繞過來。

“國給了反饋。”溫景然把信遞到手邊,“理研究院願意接收你回國。”

葉清梔接過信。淡黃的信紙,抬頭是一行端正的紅鉛印字樣。的目從第一行往下微微抿著,讀到第三段時,手指在紙沿上收了。

“還有兩位專家一起。”把信紙翻過來,發現背面還有半頁,“一位是……”

“陳教授,加州理工的高能理方向,快六十了,頭髮全白了。”溫景然走到沙發邊,沒坐,站著把手袋,“還有一位姓林的士,耶魯的,做凝聚態研究,四十出頭。”

葉清梔把這封信從頭到尾讀了兩遍。第一遍很快,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一封拒絕函;第二遍慢下來,把每個名字、每個日期都看進了心裡。

“謝謝你。”抬起頭,“這些年一直在麻煩你。”

“把麻煩兩個字省了。”溫景然擺了一下手,走到廚房門口,看見灶臺上的鋁壺,順手擰開了煤氣灶的開關,藍橙的火苗上壺底,“水我燒上了。”

葉清梔看著他的背影,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沒有再說什麼客套話。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撥快了。

葉清梔向大學遞了辭呈。系主任是個留著大鬍子的德國裔老頭,看完了的辭職信,摘下老花鏡在手裡轉了好幾圈。“Professor Ye,你是我們系近十年最年輕的 tenure track 教授。”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伐利亞口音,“你確定嗎?”

“確定。”

葉清梔的回答和那天在客廳裡說“我願意”時一樣,沒有停頓。

系主任看了一會兒,把那封辭職信在茶杯底下,嘆了口氣,手和握了一下。“中國會因為他們即將得到的,而謝你。”

葉清梔用了三週時間把手頭的課程接給接任的講師。那些筆記、教案、學生名單,一樣一樣從手中遞出去。每出一份,書架就空出一格。到最後一格也空了的時候,站在書架前愣了半分鐘。賀璟睿從邊蹭過來,仰頭問:“媽媽,我們是不是快出發了?”

“快了。”葉清梔他的頭頂。

賀璟睿從知道自己要回去見爸爸和哥哥以後,這半年就像一隻被拴了太久的鴿子終於嗅到了風的味道。

他會把自己的小人書一本本裝進小皮箱,又一本本拿出來重新排列,反覆折騰好幾次。問他做什麼,他鄭重其事地說:“哥哥可能也想看這些書,我得帶全一點。”

葉清梔聽了,蹲下來幫他把書脊朝同一個方向擺整齊,嚨裡有什麼東西哽著,沒有出聲。

穿

綿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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