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晉眼中除了不可置信外還藏著一傷,在他看來何楚欣對他的一直很深的,不然也不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給他下藥。
自從兩人結婚過後,他對何楚欣的態度很差,不僅沒給過對方溫暖,甚至連家門都沒讓對方進。
何家在沒出事之前條件並不差,算是比他家還要好點,何楚欣又是被何家生慣養著的,屬於前半輩子都被人捧在手心。
婚後他對何楚欣這麼差,對方都選擇了忍跟自己繼續在一起,肯定是對他的很深才會這樣。
他見何楚欣忽然表現得這麼無,一時間很難以接,忍不住的說:“你真的對我一點都沒有了嗎?”
何楚欣覺得方晉的腦回路有問題,皺眉開口:“我們之間難道還有談什麼可以談嗎?”
這話就問得很可笑。
方晉看了看站在不遠的李飛,最終讓何楚欣跟自己回了宿舍,把自己放在宿舍的一千塊拿了出去,又當著何楚欣的面前寫了離婚報告。
何楚欣眼看著方晉把報告送進領導辦公室,這才拿著錢,離開部隊坐車回了研究院。
不管方晉怎麼跟領導說這件事,反正兩週後要跟對方把離婚證拿到手上,不然就親自去辦公室找領導。
顧瑾墨等李飛興匆匆的回來把事說了一遍,他也沒發表什麼意見,繼續拉著團裡的戰士們拉練。
研究院那邊。
沈姝靈今天上午給兩個領導看了病,兩人都是刑領導介紹過來的,幾人的關係比較好,看病期間也是笑呵呵的。
這幾天來找的病人明顯了許多,看病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兩個領導都是健談的人,也就跟對方一邊看病一邊聊天。
其中一位領導對中西醫結合很興趣,甚至還提出有機會就讓出國去流,多出國長長見識肯定是有好的。
沈姝靈雖然對出國沒什麼興趣,但並不是不給面子的人,也就笑著應了下來。
等把兩位領導給送走後,時間也來到了中午,沒一會兒就見面蒼白的何楚欣走了回來。
“怎麼樣,事進展順利嗎?”沈姝靈趕上前把人給扶住。
本就瘦,現在更瘦了,臉還蒼白得很。
何楚欣的確覺得自己虛,很難,但現在心很好。
出一個笑來,跟好友說道:“順利,我看著他把結婚報告寫好後又拿去了領導辦公室,他也給我賠償了,等兩週後我就跟他去民政局離婚。”
沈姝靈扶著何楚欣往宿舍走去。
“順利就行,早上我過來的時候幫你跟領導申請了換宿舍,你現在的宿舍就在我旁邊,也是個單人宿舍,等你把小月子坐好了,就再換回去。”
說著,兩人就來到一間單人宿舍跟前,沈姝靈拿出鑰匙把門給開啟,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櫃和一張書桌。
何楚欣的眼睛紅紅的:“姝靈,謝謝你為我做這些。”
“這麼多年的朋友,你客氣什麼,”沈姝靈這麼說著。
讓何楚欣在床上躺好,又去幫對方打了水打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