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四點半,手室的燈才熄滅。
戴著口罩的沈姝靈從手室走出來,穿白大褂,整張臉就只有一雙眼睛出來,被旁邊的醫生護士簇擁著。
陳等在角落,這一刻想上前又害怕上前,旁邊的記者率先跑了過去。
“沈醫生,請問手進行得怎麼樣?”一名記者上前迫不及待的詢問。
沈姝靈看了眼角落裡盯自己的陳,聲線清亮:“手很順利,相信很快患者的就能恢復好了。”
這句話是跟陳大姐說的。
陳聽到的話,捂著緩緩蹲了下去,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這段時間跟建軍雖然都在積極配合,但心中始終是沒底的,這件事已經超出他們的認知,心裡不安但也不敢去煩姝靈。
能看到姝靈很忙,來醫院後不要帶人還得兼顧種植草藥那邊,幾乎是沒有閒下來的時間,和劉建軍是很有眼的人,相互消化著緒,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去找對方。
從劉建軍進手室開始,陳的心就跟著提了起來,不控制的在心裡回想起西北軍區醫院醫生說的話。
那邊的醫生對劉建軍的早就判了死刑。
直到現在聽到手完,姝靈主說手很順利,心才徹底踏實下來。
沈姝靈那邊已然沸騰開了,不是記者激,周遭的醫護人員要比他們更加激,這場手的功無疑是國醫療里程碑的一刻。
“沈醫生,我能冒昧向您提出一次專訪嗎?”作者激得臉頰都是紅紅的,看向沈姝靈的眼神滿是崇拜和期待。
沈姝靈了脖子,雖然做了四五個小時的手,自己還是主刀,但並沒有覺到多累,反而是跟旁邊的幾個副手醫生累的不行。
做手是一件格外勞累的事,不僅是上,更是神上的。
進手室前,耆老和胡院長還擔心弱撐不下這麼高強度的手,但到最後反而了最神的那個。
沈姝靈看向胡院長,用眼神詢問對方的意見。
其實並不在意被採訪甚至有些想要接,這兩個記者都是領導親自點名認可的,如果能上一期專門的採訪,名氣肯定會更大。
雖然並不追求名氣,但名氣是能給帶來財富和影響力,飯都喂到邊了,當然沒有不吃的道理。
但目前還是研究院的員工,考慮到研究院這邊的影響,還是得事先詢問過胡院長。
沈姝靈的目看向胡院長,兩個記者的眼神也跟著看了過去,兩人都是報社的老人了,能被派來做這次跟訪,也是報社裡的佼佼者,商那是槓槓的。
“胡院長您好,我們是領導派來跟訪沈醫生的,領導很看看中沈醫生這次的手,如果我們為沈醫生做一期專訪的話,領導肯定會看的,”記者笑眯眯的說著。
這是明晃晃的在用領導。
胡院長輕咳一聲,眼神看向旁邊的李昌德,詢問:“李副院長,你覺得怎麼樣?”
上個月李昌德正式晉升為研究院副院長,大家還在外頭給他辦了個升職宴。
李昌德看向沈姝靈,關心詢問:“專訪當然那可以做了,就是不知道姝靈能不能撐住,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