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剛做了那麼久的手,他擔心會撐不住。
“對對,師叔,你先回去休息休息,真要採訪也得等等,不用那麼著急,”耆老在後頭趕附和著。
他都覺得累的不行了,師祖肯定也不輕鬆。
兩個記者立刻就笑著表示:“沈醫生這麼辛苦,肯定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採訪的時間由沈醫生來定,我們這邊會全力配合。”
沈姝靈想了想:“那就定在明天吧。”
現在就做專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也要給對方一點準備問題的時間。
記者聽這麼說,臉上的笑掩都掩不住,連連讓去好好休息。
這時,護士推著病床從手室走了出來,是剛做完手麻藥還沒過的劉建軍被推了出來。
陳第一個奔了過去,兩個記者也趕拿起相機上前,除了做沈醫生的專訪,這位做手的患者也是要好好跟著採訪一下的。
關於這場手的報道會出現在國際報刊,再加上沈醫生的個人專訪,他們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人生重要轉折點。
兩人心中都十分激。
病房,醫生和護士圍著還沒清醒過來的劉建軍檢視他的況。
陳也守在旁邊,看著對方被子下原本空的左的形狀變得正常,喜悅的淚水就沒斷過,實在太開心了。
沈姝靈跟著病房的醫生護士一起檢視過劉建軍的況後,這才單獨跟陳說:“陳大姐,手很順利,後的護理只要按時換藥吃藥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你把心放下就行。”
陳看著沈姝靈,終於忍不住問出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姝靈,建軍以後真能恢復得跟正常人一樣嗎?”
的期倒不是很大,只要外表看著正常就行了,即使稍微有點跛都能接,只要建軍能站起來。
“能跟劉大哥沒傷時一樣,”沈姝靈這麼說著。
其實這都說保守了,那隻斷不僅被靈泉水泡過,甚至還加了靈泉的濃進去,劉大哥以後的左肯定比右更好,會有更好的修復能力,甚至力氣也會變大。
不過這些都不打算說,這是第一次做這種手,下一次會適當減濃的用量,儘量讓接上的部分跟之前對標。
“好,好好,謝謝你,姝靈,”陳連連點頭,語氣中滿是激。
第二天。
沈姝靈下午就接了兩家報社合作的專訪,回答問題從容有條理,幾乎都不需要修飾和潤了。
專訪的過程比想象中的順利多了,期間也問到了對中醫的發展和看法,順勢就說出了研究院中西醫結合的專案。
也順著這個話題了不中西醫結合未來,比如各種儀和藥的改變,最後還談起有關藥研究的準備。
沈姝靈大方承認自己的舅舅柳嶽會幫投資,相信很快就會推進和投。
這一訊息被直接寫進了專訪裡,也是變相的向國際公開中醫的優秀,有點像在跟西醫隔空打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