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看著太子的面上看不出來什麼神,心裡想著還說我們會裝了,誰有你會裝啊。
太子如今的模樣,誰又敢把他與之前那個天真無害的七皇子給連在一起呢?
“殿下說笑了,從前我們兄妹年紀小,不懂事,如今我們都長大了,自然也得知禮了。”
紅豆說完話,就低垂著眉眼候在太子一側,等著太子自己將話題引回正軌。
太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頭低著只能看到頭頂的紅豆,難得起來的幾分憶往昔的打算,也徹底歇了心思。
“知道孤留你,是為了什麼事嗎?”
“殿下自有殿下的思量,臣不敢妄加揣度,不過,臣猜測該不是為了敘舊。”
他們都到長安這麼久了,太子要是真的覺得他們兄妹與他有什麼舊,一早就會安排人召見他們了。
這麼長時間一點接都沒有,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大家最好是相安無事,別隨便攀。
太子不失笑,這世上的人,有多是想著能和他牽扯上一半毫的關係,就可以飛黃騰達的。
可偏偏這個和自己有些的小娘子,對自己恭敬又疏離,不過仔細想想,這也確實是他們姐妹的行事風格。
遇到什麼事,從來都想著自己去理,很多時候連父母都不告知,這麼一想,太子那點兒是人非的覺倒是沒有多了。
“行了,孤不和你兜圈子了,之前你們寫信給父皇,麥子是想要進軍監,這個目的也好達到。
至於你的目的,孤猜測你是想進司農寺,順便結果軍屯之事的差事,然後就回涼州,是吧?”
太子看著紅豆,目平和,話雖然是疑問,但是顯然,對於這個答案,他是已經確定了的。
“殿下明鑑,臣雖為子,卻也有著報效朝廷之意,倘若陛下與殿下願意信任臣,臣保證,五年之,定河西軍的囤田可以滿足軍隊糧草補給。”
太子看著紅豆這個自信的模樣,兜頭給潑了盆涼水。
“這件事最後不會落在你頭上,你想進司農寺不是什麼難事,父皇那邊也不會反對。
可你要是想做囤田屬主,前往河西一帶理軍隊囤田一事,是絕無可能的。
此事牽連重大,派你去,河西駐軍未必會配合,且司農寺的人也不可能服氣你一個從天而降的上。
事若是給你去辦,此事兒進展不會順利,且河西一帶有不外族人,如今雖都已經歸順了我們大周,卻總有些事需要考慮。
不過你要想跟著一同回涼州帶也不是難事,但是你的職不會太高,你的上也未必會把你放在眼中。
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長安,繼續在皇莊之研究高產糧種,積攢些威,等到你能服眾了,自然也就能對你委以重任了。”
紅豆心中覺得不服氣,卻也無可奈何,太子說的其實不無道理,而且眼下有這些麥種在,只要囤田選取沒有問題,基本上就是大功一件。
所以這種明晃晃的好事,其實是爭不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