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紅豆走了,皇帝問程江:“你說,今天咬死了陳正道不放,是為了什麼呢?”
程江觀察著皇帝的神,開口道:“這個,奴婢不知,只是聽人說過,陳正道好像是淮南道州人士,說來也巧,與小張大人是一個地方的。”
程江這麼一說,讓皇帝更好奇了,為了解,他將夏修瑾了來。
然後,皇帝就過夏修瑾的話,得知了張靜和當年和離的事。
皇帝笑道:“還真是記仇,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陳懷遠也被收拾了,這口氣還沒有撒完呢?”
夏修瑾卻不這麼認為,他為紅豆解釋道:“依臣所見,嘉禾應當沒有這麼記仇,當初的事,已經報復回去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要不是撞見陳寶林當街欺百姓,嘉禾怕是早就把這家人忘乾淨了。
如今事發生了,難免讓聯想到當年,自己小姑得委屈,所以這才新仇舊恨又算了一遍。”
另一邊,陳正道回到家後,就吩咐家人收拾細準備回州。
可到底他心裡面還是覺得氣懣,他不服氣,他在太常寺這麼多年,位子一直坐的十分安穩。
怎麼今天進了一趟宮,自己的職沒有了,兒子還下了獄。
而他們一家,非但不能繼續留在長安,反而明天一早,全家老小就要灰溜溜地離開了。
越想越氣的陳正道,直接決定留下心腹,來查一查紅豆到底為什麼要針對他。
今天的事栽了,他認了,但這不代表這口氣他就打算這麼嚥下去。
紅豆對此並不在意,在紅豆看來,陳正道這麼多年都沒有往上升一升,足以說明能力有限,且沒有什麼靠山。
這兩樣但凡佔一樣,他都不會如此庸庸碌碌。
搞不好他這個太常寺卿的位置,都是撞了大運得來的。
而紅豆,只要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那皇帝就會保住,只要能證實土豆和紅薯的高產,那他們就會相信,紅豆有能力繼續提高糧食產量。
那些朝中的老大人們,看在這件事的份上,也得為了糧食的產量,而為辯駁。
人啊,不管到什麼時候,只有自己有價值,才能得到人的尊敬。
不過紅豆猜測,當陳正道發現別的辦法都奈何不了的時候,估計會想法子來毀壞的名聲。
要麼說格乖戾,不堪為婦,然後惡毒的希著尋不到好親事。
要麼,就是造謠與旁人不清不楚,生活放,想要世人只要一提起的名字,必然會是一連串地鄙夷與唾棄。
不過這些東西,在尋常的小娘子看來,可能會覺得天塌了,無繼續活下去。
可對於紅豆,這些事只當是旁人在放屁。
背地裡他們要如何說,紅豆懶得搭理,可要是有人敢當著的面不知死活。
今天如何陳寶林的,就會如何對著口不擇言的人。
玄都觀的桃花到底沒有賞,第二天,紅豆就又去了皇莊,看著那些長勢喜人的紅薯苗和土豆苗,紅豆的心非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