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其他人回家之後,去拜祭了祖先,又開祠堂修了族譜。
李玉秀這幾日也重新換回了布短打,跟著從前相的老姐妹們,一起去地裡面忙活。
他們自家的地都已經佃租出去了,李玉秀只能在幫忙的時候過過癮。
只是不管去哪家地裡幫著忙活,都會一群人勸去旁邊歇著就好,這種活不好做。
次數多了,李玉秀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後面幾天,許是覺得還和從前一樣,沒有因為自己兒子做了,就瞧不起從前認識的人。
於是不管什麼蒜皮的事,就總有人來明裡暗裡請幫忙。
諸如什麼誰家的吃了他們家的菜還不承認,所以讓張慶山想想辦法,將那的主人抓進去嚇一嚇。
又比如誰晾在院子裡面的筍乾覺得了,猜測是鄰居拿了,讓張慶山去恐嚇一下鄰居,好要一些賠償。
事沒什麼大事兒,也不是真要把人送進去坐牢,有的人甚至就是想和李玉秀套近乎,於是夢到哪句說哪句,完全不在乎邏輯。
但是事一件比一件無厘頭,聽的李玉秀最後都了滿臉假笑。
再加上不管是涼州的住,還是長安的住,都比現在的房子寬敞明亮了不。
從前一家人住在這裡,這些屋子倒也不覺得擁。
可是如今家裡的孩子娶了妻,又生了孩子,人比從前多了,還帶回來了不伺候的人,這小院子就顯得過於擁了。
其他人原本覺得李玉秀回來村裡之後開心了不,於是全都沒有提要回去的事,想讓多玩一陣。
結果沒幾天李玉秀自己待不住了,問什麼時候回長安,說張茂林的科考排名應該快出來了,想回去看一看結果。
在學堂裡面看小孩子們讀書的何夫子,突然就被通知要回去了。
這些日子村子裡的人都圍著張家人轉,沒有人知道何夫子的份,只當他還是村子裡面的那個教書先生。
於是何夫子就為了唯一一個回來之後,過得無比愜意悠閒的人。
麥子和小稻這幾天帶著張慶山去看了村子裡面的布坊,布坊裡面工作的人,還有不人是當初他們姐妹幾個人選的。
麥子和小稻還在布坊裡面看到了翠妞,只是看的穿著,過得好像並不好。
悄悄問了一下,兩個人才知道,翠妞娘閆氏被休了之後,他爹孃就把賣給了一個老鰥夫。
結果那個人不僅年紀大,還喜歡喝酒,喝多了就總手打人。
後來有一天,那老鰥夫對人說閆氏不安分,和一個過路的客商跑了,逢人就說自己不容易,花錢買回來了一個浪貨。
甚至那老鰥夫還覺得氣不過,去閆家鬧著要賠錢,只不過閆家人也都很是無賴,老鰥夫也沒有討到好。
直到一次連下了三天的大雨,山上的土層被沖刷掉了不。
雨後有人上山採野菌,在山上發現了一架白骨,驚慌之下報了。
府查明之後,發現那白骨就是失蹤的閆氏,一番查探,老鰥夫扛不住力,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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