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上浮現出濃重的譏誚和悲涼，“老大想念，你不讓。”
“老二不想念，你偏要著他念！”
“你就是故意做給我看！做給老大看！”
“你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家，你說了算！”
“你喜歡誰，誰就能好過。”
，的聲音陡然拔高，瘦弱的腔劇烈起伏，“夏老栓，你著良心說，老二後來變那樣，吃喝嫖賭樣樣沾，是誰慣的？！是誰縱的？！”
“是我這個當孃的沒教好嗎？”
“我倒是想教！可我說話管用嗎？！”
拍著自己的口，那裡憋悶了幾十年的委屈和憤怒。
“每次我說老二兩句，你就罵我，打我。”
說到這，手開始微微抖，彷彿舊日的疼痛又回來了。
越說越激，手指著夏老栓，“老大十六歲那年，你喝醉了酒，又打我。”
“他衝上來護著我，你抄起扁擔就往他上掄！”
“那一扁擔，結結實實打在他背上，他當時就吐了！”
“我撲上去抱住你，求你住手。”
“你一腳把我踹開，還要打。”
“老大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紅地盯著你。”
“你卻下手更重了！夏老栓那是你親兒子，你心太黑了！”
“那天晚上，老大發高燒。我守著他，聽他迷迷糊糊地說他要帶我走，要帶我離開這個家，他說再待下去，他有一天會忍不住殺了你……”
“我嚇壞了。”
“我知道，這孩子被到絕路了。”
深吸一口氣，“你問我為什麼送老大去戰場?”
“因為我不想看著他死！”
“不想看著你把他活活打死！”
“不想看著他被你瘋，最後要麼殺了你，要麼殺了他自己！”
“我送他去部隊，是給他一條活路！是救他的命！”
“你說我害死了他？”
“夏老栓，你捫心自問，如果我不送他走，你能給他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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