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淵抬起頭，著窗外的天。
十四年的人生裡，他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
笑得沒心沒肺，說話毫無顧忌，人臉的時候手勁還大。
但說的那些話——
三觀。
只要不走歪路，想做什麼都支援。
他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了袖子裡那個的小擺件。
東宮的正殿很大。
很安靜。
但好像，沒有那麼冷了。
偏殿比正殿小一些，但比普通宅子，大了不是一點半點。
陳設簡單雅緻，但乾淨整潔，看得出是日常有人打掃的。
程瑤推門進去，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就這兒了。”
季統站在門口，看著東西看看，把窗戶推開又關上，把床上的被褥拍松又按平，忙得不亦樂乎。
“阿瑤不像是來當皇帝的。”他忽然開口，“倒像是來度假的。”
程瑤回頭瞪他一眼。
“度假？你見過哪個度假的要打工這麼多年？還要培養新人的？”
往床上一坐，仰頭著房梁。
季統走過來，在邊坐下。
“我會一直陪著阿瑤”他說。
程瑤側頭看他。
季統著窗外的暮，聲音很輕：
“等你完這個世界的劇，去青冥洲時，這裡的人和事就再與你無關了。”
程瑤愣了愣。
“那如煙姐姐呢？”
“如煙姑娘會生老病死。”季統說，“但服了駐丹，容會衰老得慢一些，等到壽終正寢......”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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