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江寧晚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這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流出如此真實又外放的張。那不是演出來的,而是一種發自心的,對親人的牽掛和擔憂。
這個認知,讓心裡那糟糟的覺,又添了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等謝景淵安排完一切,才發現江寧晚還站在原地,正用一種探究的目看著他。
他的心,沒來由地一虛,下意識地,又想板起那副冷漠的面孔。可一對上那雙清亮的眼,那些偽裝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許久,他才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我祖母......自便弱,尤其是肺,不得寒。京城的冬日,對來說,跟要了半條命沒什麼分別。前幾年我便做主,將送去了南邊帶溫泉的莊子上靜養。”
他解釋著,聲音裡,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不易察?覺的和。
江寧晚安靜地聽著,點了點頭,以一種屬於靖安王妃的、得的口吻,問道:“那妾,需要準備些什麼?”
謝景淵看著。
“你什麼都不用準備。”他看著的眼睛,那裡面,所有的緒都已收斂乾淨,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平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從明日起,直到祖母離府。”
“你要和我,演一場恩夫妻的戲。”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子毋庸置疑的命令。
“祖母是為了我的傷回來的。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刺激。我不想讓知道,我們之間......只是易。我不想讓為了我的事,再心勞神。”
江G寧晚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不似作偽的、對祖母的擔憂和孝順。
心裡,忽然就了一下。
演戲嗎?
最擅長的,不就是演戲嗎?
“好。”點了點頭,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我明白了。”
謝景淵看著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不是滋味。他本以為,至會問一句,或是,表出一不願。
可沒有。
答應得太快了,快得就像在接一樁再尋常不過的生意。
這讓他心裡,莫名地有些發堵。
......
第二日,天還未亮。
江寧晚便起了。
既然答應了要演戲,那自然要做全套。沒有再回自己的小院,而是理所當然地,留在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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