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抬起手裡的劍,劍尖直指秦川的鼻尖。
“你是覺得本王的刀不夠快,還是覺得你這顆腦袋,長得太牢了?”
秦River被那劍氣得倒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了柱子上。
“誤會......都是誤會。”秦川還要狡辯,“本相只是請王妃來喝茶......”
“喝茶?”
謝景淵冷笑一聲,那是從嚨深出來的兩聲短促的笑。
“好一個喝茶。”
他猛地揮劍。
“嘩啦!”
那張擺著茶的石桌,瞬間被一道凌厲的劍氣劈了兩半,碎石飛。
“陳平!”謝景淵暴喝一聲。
“在!”
“給我把這聽雨軒圍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謝景淵往前近了一步,那種山海裡帶出來的煞氣,得秦川幾乎不過氣來。
“今日,本王就在這兒,跟秦相好好算算這筆‘喝茶’的賬。”
“你說那芙蓉膏是江家的?好。”
謝景淵從懷裡掏出一疊還在滴的紙,那是他剛剛殺進門時,順手從一個死士上搜出來的。
他把那疊紙狠狠摔在秦川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
“那不如讓大理寺的人也來看看,這上面寫的,到底是江家的名字,還是你秦家在西域那幾條暗線的名字?”
紙張紛飛,落了一地。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煞白如紙。
那是......他和西域那邊的往來信。
這瘋子,他究竟是什麼時候......
江寧晚靠在謝景淵懷裡,聽著他腔裡那顆劇烈跳的心臟,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把天都捅了個窟窿的男人。
眼淚,終於不控制地掉了下來。
知道,這一關,過了。
但更大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