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巨響,像是平地驚雷,直接炸開了相府厚重的院門。
接著是木頭斷裂的脆響和家丁的慘聲。
一子濃烈的腥氣,混著冬日的寒風,霸道地捲進了聽雨軒。
秦川猛地回頭。
只見一道修長的影,逆著,踏著一地的殘骸和鮮,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他走得很慢,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黑的狐裘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那張俊到近乎妖孽的臉上,沒有半分,蒼白得像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豔鬼。
他手裡提著一把還在滴的長劍,珠順著劍尖落在青石板上,綻開一朵朵殷紅的梅花。
謝景淵。
他後,陳平帶著幾十個渾浴的親衛,像一群剛出籠的狼,死死盯著院子裡那些秦家死士。
秦川的瞳孔猛地收。
他沒想到謝景淵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在相府手殺人。
“謝景淵!”秦川厲聲喝道,強撐著子,“你這是要造反嗎?敢帶兵闖相府,還殺傷家丁,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謝景淵沒理他。
他的目穿過人群,落在了江寧晚上。
當他看到那支抵在脖頸上的金簪,還有那滲出來的珠時,眼底原本就抑著的瘋狂,瞬間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發了。
他形一晃,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
下一瞬,他已經站在了江寧晚面前。
那兩個原本想要抓人的死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脖子一涼。
“噗嗤。”
兩顆人頭落地,鮮噴湧而出,濺了秦川一臉。
全場死寂。
秦川了一把臉上的熱,整個人都僵住了。
謝景淵連看都沒看地上的一眼。他出手,作輕得不可思議,握住了江寧晚拿著簪子的手,一點一點,把那支簪子拿了下來。
“鬆開。”他低聲道,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別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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