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條人命下去,別說皇帝,就連四位輔政大臣都坐不住了。
不知道是哪個小崽子下手這麼狠。
竟然在選秀這天,慫恿那些書生撞柱而死。
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推出來一個替罪羊,倒黴的只能是自己。
選秀被擱置,樓檀月坐在檀府下棋,對面坐著的正是鄭功寧。旁邊的軍們,一個個角搐,難以置信的看著堆積山的證據。
姚副將他也悄悄看了一眼自己家將,來之前陛下有所代,無論如何都要拖郡主府的人下水。
可是在鐵證面前別說狡辯,想要扣帽子都不行。
這上面的每日記錄,吃了多飯都記得清清楚楚,更不要說記錄詳細的其他事。
“真是見了鬼了。”軍統領忍不住一掌拍在自己蹭瓦亮的腦門上。
“郡主,你這樣弄我們很難代。”誰家好人能把人監視到這個程度。
不僅行走坐臥,就連晚上睡覺打鼾打幾聲都數的清清楚楚。
這是人嗎?
這不是個人。
軍統領想要破口大罵,但也知道面前這個主兒,可不是能蹬鼻子上臉之人。
“這不是正常流程嗎?”樓檀月笑眯眯的給軍統領遞上一杯茶。
軍統領眼珠子一轉,猛的把茶灌進自己裡,兩眼一翻直的倒下,哐當一下砸在地上也不嫌疼。
“嘶~”
鄭功寧倒吸一口涼氣。
姚副將傻眼了,小眼珠子往桌子上茶水看去,一個箭步衝上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一下喝進了肚子。
下一刻在鄭功寧難以置信的目下,直的倒下。
樓檀月被氣笑了,從自己腰間出兩顆藥丸子,給軍統領和姚副將一人吃了一顆。
兩人不控制癱在地,但能聽見外面的說話聲。
“我也算是日行一善。”樓檀月出腳踹了兩個人,一人一腳,兩人毫無靜。
樓檀月沒搭理兩個人,眼神看向驚訝的合不攏的鄭功寧問。“有什麼疑問?”
“他們……”一點都像是衛軍,更像是街面上的潑皮無賴。
這些話鄭功寧不敢說出口,但眼神卻給出了肯定答案。
樓檀月輕聲一笑道。“你知道科舉舞弊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清洗朝堂。”鄭功寧這段時間也沒閒著,跟著檀府老先生一直分析局勢,因此這個答案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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