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功寧的眼神中多了許多擔憂。
如今的朝堂烏煙瘴氣,朝堂上的員大多都是世家貴族。算是有平民出的舉子,也大多被排在權力中心之外,有那麼一星半點的平民員,也不過是世家貴族的附庸。
“郡主,您保重!”鄭功寧知道自己沒辦法幫上忙,只能說這麼一句。
樓檀月點點頭,轉離開了了檀府。
樓檀月沒帶任何人,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像是一個遊魂一樣晃盪。
街上游行的書生還在義憤填膺。
一個糕點從上而下砸在自己頭頂上,樓檀月抬頭看去,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朝自己招手。
樓檀月輕輕一笑,轉上了二樓,推開門,毫不客氣的坐在老者對面。
“秦老,怎麼有空和我這個小丫頭掰扯?”
對面這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白鹿書院的院長。
“什麼掰扯?你這丫頭說話真不講究,我們這是學研究。”秦老看著底下流行的靴子,眼神擔憂的看向樓檀月問。“你的計劃真能功嗎?”
“自然。”樓檀月驕傲的起膛。
秦老邊那個十七八歲的年好奇的打量樓檀月,被秦老看在眼中,拿起自己邊的拿起邊的茶鑷子,敲在自己曾孫子的頭頂上,眼珠子一瞪,惡狠狠的警告。“這可是一朵食人的霸王花,可別和玩心眼子。”
“我可沒有秦老說的那麼兇悍。”樓檀月尷尬一笑,有些愧疚的對秦老道。“我在這裡向您老請個罪,我也沒想到一下子,把秦家掀的那麼難看。”
秦老瞪了一眼,沒好氣的道。“馬後炮!”
“那些都是毒瘤,當年通政帝那個王八犢子,不做人事。如果不是你傳來的訊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那樣驕似火的人,為什麼會願意委一個老頭子。”
“通政帝元妃的事,我已經在幫你查。只是年歲已久,當年的人都死絕了,想要查不容易。”秦老也沒想過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想到這裡,秦老恨不得把通政帝拖出來,狠狠捶一頓。
“那些人的家眷也安排好了,撞死的那些學子都是患重疾之人,死之前已經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秦老聲音中帶著憂傷,又帶著這悲涼。
坐在一邊的秦禧年看了看自己曾祖父,又看了看這個年歲比自己更小的小娘子。
從有記憶開始,就算是祖父在曾祖父面前都是恭謹謙遜的,唯獨面前這個小娘子不一樣。
“好奇?”
秦老看自己眼珠子眼睛眨都不眨的模樣,忍不住調侃。
秦禧年點點頭道。“我很好奇把堂叔和堂姑姑迫到那個地步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你可別好奇,這就是一朵食人霸王花,小心自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秦老警告道。
聽見這話,樓檀月哭笑不得的道。“秦老,我還在這兒呢!”
秦老呵呵一笑,像是沒有聽見樓檀月的話一樣道。“你的計劃很好,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樓檀月無語瞪了一眼秦老,這老頭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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