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笑一聲,眼神卻更加狐疑,“是不是憋著什麼壞?想我?”
劉小月眼淚又掉下來,這次是真的恐懼和茫然:
“我不知道,明哥,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劉小月腫脹的臉,張明滿是嫌惡。
“滾去把臉洗乾淨!看著就晦氣!”他惡聲惡氣地吼道。
送走那對怨偶,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原主的兒子,兒子劉剛現在正在安市上大學。
畢業後也留在了安市,和一個同樣家境普通的孩結了婚,兩人結婚後也一直租房,過得。
而原主死後,劉小月和張明迅速搬了進來,霸佔了這套房子。
劉剛想掉房子姐弟二人平分,可劉小月卻說這房子是媽媽留下的唯一念想,不讓賣。
喬青拿起手機,從通訊錄裡面找到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便響起了一個男聲:“喂,你好”
“喂,王經理,我有一套中心小學旁邊的房子要賣,兩室一廳的,現在是什麼價位”
電話那頭的中介經理顯然有些驚訝,畢竟這年頭學區房俏,多是捂在手裡等升值,主急售的。
“姐,你這邊是要急賣嗎?”
喬青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對,急賣,越快越好”
王經理:“姐,要是急賣的話可能會一些錢,但是應該也不了很多,這個位置的學區房還是很俏的。”
“價錢一些沒問題,你儘快去幫我落實一下吧,記住時間越快越好”喬青叮囑道
聽到喬青急著出售,也願意讓價,那邊立刻熱地應承下來,保證儘快帶客戶看房。
結束通話電話,喬青環顧這間承載了原主大半生悲歡的房子。
傢俱老舊,卻收拾得乾淨整潔,窗臺上幾盆綠植蔫頭耷腦,彷彿也知到了主人的離去。
喬青打算拿著買房的錢去安市,一來可以幫一下劉剛,二來還是想要遠離劉小月。
至於劉小月和張明?有了今天那番“開明”的“允許”和充滿算計的“暗示”,
相信,張明會“好好”領會,並“善加利用”的。
這輩子,劉小月就自己承擔自己種下的惡果吧。
學區房很搶手。中介作很快,來看房的人絡繹不絕。
因著喬青想要急賣,最終以低於市價兩萬的價格賣給了一個急著為孩子落戶上學的買家,籤合同,付款,辦過戶,一氣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