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裡,劉小月竟然一次都沒再上門。
這倒讓喬青略意外。
不知道的是,張明被那天的反常態度弄得疑神疑鬼,總覺得是個陷阱,憋著一邪火卻又不敢輕舉妄,生怕著了道。
劉小月戰戰兢兢,卻也意外得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
房子順利賣掉,錢款到手。喬青沒有耽擱,迅速收拾了一些重要品、其餘帶不走的傢俱雜,能送鄰居的送鄰居,不能送的直接了收廢品的理掉。
不過短短數日,這個家便徹底清空,只剩一個空殼。
喬青最後看了一眼空的屋子,鎖上門,將鑰匙給中介轉新房主,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火車站。
就在乘坐的火車緩緩駛離這座城市的同一時間,劉小月再一次鼻青臉腫、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母親家門口。
用力地敲著門,指節磕在冰冷的鐵皮上,發出沉悶而的響聲。
“媽!媽!我是小月!你開開門啊!”
無論怎麼喊,怎麼敲,那扇悉的門扉始終閉,裡面一片死寂,連一燈都沒有出來。
隔壁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王阿姨探出頭,看到是劉小月,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出驚訝和一瞭然。
“小月啊?你在這兒敲門呢?你媽沒跟你說嗎?這房子已經賣掉啦,搬走有幾天了。”王阿姨的聲音帶著點鄰居間的稔和些許慨。
劉小月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
樓道昏暗的線下,那張佈滿新舊傷痕、腫脹未消的臉毫無遮掩地暴出來。
王阿姨倒吸一口涼氣,被的模樣嚇了一跳:“哎喲!小月,你這臉……這是咋搞的?遇到什麼事了?要不要……要不要阿姨幫你報警啊?”
上前兩步,語氣裡帶著的擔憂。
可劉小月對的問話恍若未聞,只是死死盯著,聲音發:
“王阿姨……我媽,……為啥把房子賣了?去哪了?”
“這……為啥我也不清楚,”王阿姨回憶著,
“就聽說要去找你弟弟,在安市那邊。走得急的,房子賣得也快。……沒跟你商量?”王阿姨的眼神里帶上了探究和同,
“你這傷……是不是又……唉,你先別急,要不給你媽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
劉小月手忙腳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抖著手指找到那個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一遍,兩遍
手機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但是就是沒有人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