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兩……這五年從顧家拿來的銀錢,早已用在打點朝臣、經營人脈、維持王府排場之上,哪裡還能湊得出來?
若是還給顧家,或許還能拖延周旋,可這是皇上親口下令歸還國庫……
後宮
章貴妃所居的永和宮今日卻著一寒意。
蘇婉婉通傳後被引至偏殿,還未進門,便聽見裡面傳來瓷碎裂的清脆聲響,伴隨著章貴妃抑著怒火的低斥,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早朝上所發生的事。
“廢!眼皮子底下的事,竟讓人捅到前去!”
引路的宮面發白,垂著頭不敢作聲。蘇婉婉心下一沉,定了定神,門檻。
只見章貴妃端坐榻上,面鐵青,地上是幾片青瓷茶盞的碎片,茶水洇溼了華麗的地毯。
“母妃……”蘇婉婉上前行禮,聲音有些發。
章貴妃抬眼看見,眼神銳利如刀:
“你來了。正好,看看你這五年做下的‘好事’!”
“兩百萬兩!你們可真敢手!還次次打著朝廷和本宮的旗號!”
“兒媳……兒媳也是想著為王爺分憂,打點各都需要銀錢……”蘇婉婉跪了下來,試圖辯解。
“分憂?”章貴妃氣極反笑,
“你這是把王爺往火坑裡推!如今顧家搖一變了皇商,那顧宇了皇上跟前的紅人!你們拿人的把柄,了人家反咬一口的鐵證!”
”皇上如今要追繳這筆錢庫,那是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毓王府貪墨,皇上要清算了!”
蘇婉婉臉煞白:“可……可那些錢早已用出去了,王府賬上如今……”
“賬上如何我不管!”章貴妃打斷,語氣冰冷,
“一個月,兩百萬兩,就是砸鍋賣鐵、變賣田產鋪面,也得給我湊出來!”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掃過蘇婉婉:
“聽著,第一,立即清點王府所有能用的現銀、珠寶、古玩、田契、鋪面,估算價值,能變現的立變現”
“第二,”看向邊的大管事,
“你悄悄去尋平日裡與王府有來往的幾家錢莊、當鋪,還有……那幾個王爺恩惠的富商,就說王府暫時需要週轉
以王府的產業為抵押,拆借銀兩。利息可以給高些,但務必秘。”
“第三,”的目落回蘇婉婉上,帶著一審視與不耐,
“你回府後閉門謝客,任何人問起,只說抱病。江南的信已經送出去了,但遠水難救近火,京城這邊,必須穩住。尤其是不能再給史言任何彈劾的由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