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只會是自己的,至於孩子……若乖巧,或許也可考慮留一個。
他暗自思忖,上一世便是在自己十三歲這年與喬青圓房,算起來,也沒多時日了。
心頭竟無端生出一秘的期待。
至於讀書科舉?顧常安更是竹在。
上輩子他可是至首輔,權傾朝野,那些經義文章、科場門道,於他而言不過是早已爛於心的舊路,重走一遍簡直易如反掌。
【宿主,顧常安重生了,他帶著前世記憶回來了!】系統的警報聲在喬青腦海中急促響起。
“重生了?”喬青低聲念著這三個字,正在晾服的手頓了一下。
隨即,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彷彿早有預料。
“重生了……又怎樣?”將裳展平。
“統子,把他腦子裡那些前世苦讀得來的學問、場浸半生的經驗,所有能讓他這輩子在科考路上走捷徑的東西,給我剝離得乾乾淨淨。一點,都不要留。”
抬眼,目彷彿穿土牆,落在了那個剛剛甦醒、正自鳴得意的年上。
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又怎麼樣,到要看看,這輩子沒有了銀錢鋪路,他能不能去書院還是兩回事,就算去了,他以為他真的能如上輩子一樣平步青雲”
角勾起一極淡的譏誚。
“他難道還真以為,能像上輩子一樣順風順水?”
無人比更清楚顧常安的底細。
什麼天賦異稟,不過是旁人謬讚與原主苦心營造的假象。
前世,顧常安資質著實平庸,是原主耗盡心力、賠盡笑臉,更咬牙拿出了大筆“束脩”與“孝敬”,才勉強求那位眼高於頂的山長,將他收作掛名的“關門弟子”。
為護他脆弱的自尊,原主至死都沒有讓他知道這件事。
顧常安對此渾然不知。
此刻,他正跟著家裡人做著農活。
手裡鋤頭陌生沉重,泥土氣息讓他不適,心下已定好盤算:
必須儘快去一趟青松書院,憑自己腦海中殘存的、關於未來朝局的些許“先見”,
定能讓山長對他刮目相看,讓對方破格免去束脩收自己門,
只要重書院,自己定能比上一世更早早的仕。
顧常安尋了個由頭,終於踏上了通往鎮上的土路。
青松書院那扇黑漆木門,在他眼中仿若通往昔日榮的口。
他理了理襟,叩響了門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