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顧不上追狼，連忙圍到石大牛邊。
眼前的景太過慘烈，幾個年輕後生忍不住扭過頭去幹嘔。
大隊長強忍著不適，蹲下探了探石大牛的鼻息，極其微弱。
又看了看那恐怖的斷臂傷口和模糊的左，心知這人就算能救回來，也徹底廢了，而且失如此嚴重，能不能住都是問題。
“快！砍樹枝做擔架！把他抬下山！直接送公社衛生所！快！！”大隊長嘶啞著嗓子吼道
眾人手忙腳地行起來，砍樹枝的砍樹枝，撕布條的撕布條，有人扶起昏厥的趙月仙掐人中，現場一片混。
石大牛進山遇襲的訊息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村子。
震驚、唏噓、後怕、竊竊私語……各種緒在空氣中瀰漫。
喬青和王燕收工回去時，也聽說了這駭人的訊息。
王燕嚇得臉發白，抓住喬青的手：“山……山裡真的有狼……還咬人……太可怕了！”
眾人不敢耽擱，將氣息奄奄的石大牛抬到公社衛生所。
醫生只掀開蓋著的破服看了一眼，便臉大變，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這傷太重了，我這裡理不了，骨頭都碎了，這胳膊……快！趕送鎮醫院！再晚怕來不及了！”
大家心頭髮沉，又七手八腳地將人抬上拖拉機，突突突地朝著鎮醫院疾馳而去。
鎮醫院的醫生見到石大牛的傷勢，也倒吸一口涼氣。
經過一番張的搶救，命總算保住了，但代價極其慘重：
左膝蓋以下嚴重毀損傷，不得不截肢；
右臂被野生生撕咬斷離，無法接回；
腔在野豬衝撞和後續踩踏中也了傷，留下了嚴重的後症，
醫生直言以後恐怕離不開咳。石大牛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多月，才勉強能被抬回村裡。
石家本就貧窮，全靠石建國一個勞力掙工分，
趙月仙平日算計多過幹活，石大牛更是遊手好閒。
這次搶救和治療的費用，全是跟生產大隊借的，將來都得從石家未來的工分里扣。
這讓原本就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石大牛回村的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趙月仙就紅著眼睛，跌跌撞撞地衝到了張大嬸家院門外。
“喬青！喬青你個殺千刀的小賤人！你給我滾出來！你把我們家大牛害這樣，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賠我兒子！！”
趙月仙拍著院門，嘶啞的哭嚎聲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靜立刻引來了左鄰右舍和早起上工的社員。人們圍攏過來，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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