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有沒有這個娘,又有什麼關係?
“寶珠,娘……娘都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喬青搞的鬼!不是我的兒,你才是啊!”
大張氏撲通一聲跪下來,開始瘋狂地扇自己耳,
“都是孃的錯!娘眼睛瞎了,沒能認出你們姐弟!都是孃的錯啊!”
陳寶珠看著面前這一幕,只覺得無比諷刺。
曾幾何時,也是這樣跪在大張氏面前,哭著喊著說“我是寶珠,你放過家旺”。
可呢?不止眼瞎,還心盲。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
“張氏,”陳寶珠嘶啞著嗓子吼道,雖然一個字都沒說清楚,可那恨意像刀子一樣從嚨裡刮出來,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還有用嗎?”
大張氏看著兒那雙燃燒著恨意的眼睛,看著那張再也恢復不了原樣的臉,忽然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的手從臉上下來,垂在側,是啊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晚了,什麼都晚了。
不,不行。
不能就這麼認命,不能任由事這樣發展下去,更不能讓喬青逍遙法外。
喬青,你對我們母子三人所做的一切,我要讓你債償。
上一世我能整死你們娘仨,這一世重來一次,我也一定能行。
就算你也重活一世又怎樣?照樣不是我的對手。
張氏眼珠一轉,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趁旁人不注意,溜出了將軍府,直奔順天府尹。
到了衙門口,抓起鼓槌,用力擊鼓。
“青天大老爺,民婦有冤——民婦要告狀!”
大張氏眼底出一抹狠戾。
喬青,你以為你這就贏了?
你不是要假冒我的兒嗎?
現在,我就讓你坐實這個份——你們就是我的兒。
我的兒為了霸佔將軍府的一切,喪心病狂地謀害了喬將軍留下的孤。
而我這個作母親的,實在看不下去,只能大義滅親。
到時候,滿京城的人都會唾棄你們,府會把你們抓進大牢,將軍府的家產自然就落到我手裡——不,是回到我的手裡。
大張氏越想越得意,既然給你們安排好的路,你們不走,還敢傷害我的兒,那就別怪我不手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