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灌了進去,喬令宜拼命想吐出來,可嬤嬤著的,本吐不出來。
一碗藥灌完,喬令宜癱在地上,隨即小腹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啊——!”喬令宜慘一聲,整個人蜷在地上。
襬下,暗紅的緩緩洇了出來,在金磚上蔓延開來,目驚心。
皇后坐在主位上,臉不改的看著這一幕。
“太醫。去看看,孩子還在不在。”
太醫巍巍地上前,蹲下,手指搭上喬令宜的脈搏。
片刻後,太醫鬆開手,朝皇后躬道:“回稟娘娘,喬小姐腹中的胎兒……已經沒有了。”
“確定?”皇后的聲音裡沒有一起伏。
“微臣確定。落胎藥已見藥效,胎兒已化,絕無可能保住。”
皇后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去,讓人備轎,把喬小姐送回將軍府。告訴喬家的人,喬小姐子不適,在宮中不慎小產,本宮已命太醫看過,現送回府靜養。”
幾個宮人將渾是的喬令宜抬了起來,找了個馬車給送回了喬家。
馬車到達喬府,兩個嬤嬤正要手去扶喬令宜下車,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臺階上傳來。
“慢著。”
喬父從府門裡走了出來,他後跟著幾個家丁。
嬤嬤們停下作,面面相覷,不知道喬父要做什麼。
喬父走到馬車前:“喬令宜本非我喬家親生兒,今日在茶樓與太子私會,敗壞了喬家門風,辱我喬家門楣。”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從今日起,喬令宜與我喬家再無任何瓜葛。的事,也與我喬家無干。”
嬤嬤們愣了一下,其中一個賠著笑道:
“喬將軍,喬小姐子虛弱,剛小產,皇后娘娘吩咐送回府中靜養,您這……”
“皇后娘娘吩咐送回喬家,是因為如今還頂著喬家養的名頭。”喬父打斷
“可現在不是了。從我說出這句話的這一刻起,就不是喬家的人了。你們把送去該去的地方——送去東宮,找太子。肚子裡懷的是太子的骨,的人,自然也該歸太子管。”
嬤嬤們不敢再說什麼,對視一眼,放下車簾,吩咐車伕調轉方向,又朝皇宮駛去。
皇后聽完掌事姑姑的稟報後,角浮起一冷笑。
“喬家不要,皇上也不管,那就讓去冷宮。那裡,才是該待的地方。”
掌事姑姑應了一聲,轉去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