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關勝走下帥位,親手扶住呼延灼的雙臂,容道:“呼延將軍若真能助我破賊,回到京師,某必在天子面前力保將軍復原職!你我二人同殿為臣,共保大宋江山,豈不哉?”
呼延灼聞言,“激涕零”,納頭便拜:“若得將軍提攜,呼延灼碎骨,亦難報大德!明夜二更,以火為號,不見不散!”
“好!一言為定!”關勝大喜,當即命人取酒來,與呼延灼對飲三碗,算是結盟。
待呼延灼離去後,郝文城還是有些不放心:“哥哥,這事兒是不是太順了?”
關勝擺手道:“哎,你等不知。那武松雖然有些本事,但畢竟是草莽出,不懂這世家大族的規矩。像呼延灼這等人,在賊窩裡那是度日如年。他今日來投,乃是棄暗投明,順理章。再者說了……”
關勝把脯一,傲然道:“即便他有詐,憑某家這口青龍刀,又有何懼?明日夜間,咱們兵分三路。宣賢弟領五千人馬守寨,郝賢弟領一萬人在外接應,某家親自帶兩萬銳,直撲他中軍大帳!若有埋伏,直接殺穿便是!”
……
呼延灼回到梁山大營,早已是一冷汗。
武松迎了上來,問道:“如何?”
呼延灼了額頭的汗,長出一口氣:“幸不辱命!那關勝果然自負,又看重門第。我這一番‘哭訴’,他全信了。明晚二更,他必來劫營!”
“好!”
武松猛地一拍大,眼中寒閃,“既然他敢來,那我就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聞軍師!”
“在!”
“你速去安排。明日把大營搬空,中軍帳裡只留幾盞燈火。在營寨四周掘下陷坑,佈滿絆馬索。所有撓鉤手,全部埋伏在暗!”
“林沖、徐寧、秦明!”
“在!”
“你們各領五千兵馬,埋伏在營寨左右兩側的山坳裡。只聽得寨中炮響,便殺出來,截斷他的退路!”
“得令!”
佈置完這一切,武松走到帳外,著遠關勝大營的燈火,角勾起一抹冷笑。
“關雲長過五關斬六將,那是何等英雄。可惜啊,這後人雖有其勇,卻了幾分智謀,多了幾分傲氣。關勝啊關勝,明日這一課,我武松替你祖上好好教教你!”
次日,兩軍各自偃旗息鼓,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夜幕降臨,烏雲遮月。
二更時分,梁山大營西北角突然火沖天,那是呼延灼依約放出的訊號。
關勝此時早已披掛整齊,騎在赤兔胭脂馬上,見火起,大刀一揮:
“弟兄們!呼延將軍得手了!隨我殺進去!活捉武松!”
“殺啊——!”
兩萬軍銳,如同一群狼,撕開了夜幕,衝向了那座看似毫無防備的梁山大營。
:是正
。駒良賺半夜門轅,局巧設前堂義忠
。虛數命知方彀,合緣天道只功貪
。魚潛困鐵照寒,鳥宿驚空騰火烈
。如何嘆此到雄英,數劫逢刀大看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