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是被第二天的晨晃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一截下。線條利落，有一點點青的胡茬。然後是鎖骨，，再往下是……
一陣心悸，趕把目收回來。
沈恪已經醒了。他維持著一個姿勢不知道多久，手臂環著的腰，下擱在頭頂，呼吸很輕，像怕吵醒。但一，他就知道了。
“醒了？”
“嗯。”的聲音悶在他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什麼時候醒的？”
“十分鐘前。”
“那你不起來？”
“想多看你一會兒……”
林晚星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角翹起來。然後忽然想起一件事——
睡覺的姿勢，怎麼說呢，不太好，非常不好。
睡覺會流口水。
睡覺會踢被子。
在自己那一米八的大床上，每天早上醒來，枕頭和被子永遠分居兩地，一個在床左邊地上，一個在床右邊地上。有時自己也在地上。
現在和沈恪在他這一米三的單人床上，他昨晚得捱了多腳踹？
心虛地出手，了他口，想看看有沒有口水印。
手剛上去，就忘了要什麼了。
的，熱熱的，著，線條清清楚楚在掌心。手指沒忍住，往下輕輕了一寸。
沈恪的呼吸變了。
他低頭看。林晚星的臉“騰”地紅了，整個人像一隻的水桃，從臉頰紅到耳尖，紅到脖子，連耳尖的絨都著。
張了張想解釋一下，舌尖剛冒出來一點，就被他滾燙的堵住。
沈恪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全然沒了平日的沉穩。
從前他總以為自己對這些男歡毫無興致，任誰近都能坐懷不，可偏偏林晚星一個慌的臉紅，一個無措的眼神，就能輕易點燃他心底的火，燒得他理智全無。
這是第二次，比昨晚從容了點，卻也更貪心了。
他指尖挲著汗溼的鬢角，約能到的敏，大概知道哪裡一下會讓得發，哪裡能讓攥著床單的手更幾分。
林晚星在他下輕輕發抖，脊背繃得筆直，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微微蜷曲。
沈恪騰出一隻手，輕輕掰開的手指，與十指相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的錮，將的手按在枕頭旁邊。他的掌心滾燙，熨得指尖發，吻落得又急又，從瓣到頸側，惹得一陣輕，細碎的哼唧聲被他悉數吞進間。
床很小，窄得只能在一起。被子不知什麼時候到地上了，誰也沒顧上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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