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桑榆抓住丈夫的胳膊,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爸這是真的瘋了……他怎麼能這麼偏心?我不要唐薇薇回來,我也不想養唐南崢那個野蠻人!”
紀桑榆哭得梨花帶雨,滿臉都是抗拒。
“那兩個孩子跟咱們本不親,要是真讓他們掌了權,以後家裡還有咱們說話的份嗎?
心妍和心語以後還怎麼在那個圈子裡混?”
越想越怕,抓著顧寒川的手指甲都陷進了裡。
“你想想辦法啊!實在不行……把老大老二老三都回來!
讓他們去跟爸說,哪怕是給家裡施,也得把這事兒給攪黃了!”
顧寒川看著妻子哭得這麼傷心,心裡那點對親生兒的愧疚瞬間被拋到了腦後。
他嘆了口氣,手摟住妻子的肩膀,輕聲哄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爸現在正在氣頭上,咱們頂肯定不行。”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明天一早給那三個混小子打電話,讓他們回來一趟。
人多力量大,爸總得顧忌一下全家人的意見。”
紀桑榆這才止住哭聲,吸了吸鼻子。
“那……唐薇薇那邊呢?”顧寒川遲疑了一下,“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看看?畢竟懷孕了,又是了傷……”
“懷孕有什麼好擔心的!”
紀桑榆臉一沉,剛才的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厭惡。
“肚子裡懷的說不定跟一樣,生下來也是個沒用的賤種,專門來討債的!”
這話說得太難聽了。
顧寒川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反駁:
“桑榆,別這麼說。那畢竟是咱們的親生骨,也是咱們的外孫……”
“什麼親生骨!”
紀桑榆蠻橫地打斷他,眼神里著一偏執的冷意。
“能讓我順心的,那才是親生骨。讓我不痛快、給我添堵的,那就是賤種!是禍害!”
咬著牙,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