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公非要捧那兩個禍害,那就得想辦法,讓唐薇薇自己滾蛋。
……
唐薇薇的病房。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蕭硯辭站在床邊,臉偏向一側。
剛才的掌聲似乎還在房間裡迴盪。
他慢慢轉過頭,舌尖頂了頂被打得發麻的腮幫子。
漆黑深邃的眸子裡,怒火和震驚織在一起,最後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唐薇薇。”
蕭硯辭抬手了自己的臉,聲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風。
“你是在為邵容景打我?”
他明明說的是事實,為什麼唐薇薇這麼生氣,為什麼要打他?
還有,為什麼被打後,他的心口有種說不上的酸?
唐薇薇是不是給他下了蠱?
唐薇薇坐在病床上,手掌還在微微發。
那是用力過猛後的餘震。
但沒有毫退,反而直視著蕭硯辭充滿戾氣的眼睛。
“蕭硯辭,你用骯髒的想法看我和邵容景,不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邵容景。”
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的方向。
“我不想再跟你說話,請你離開!”
“離開?”
蕭硯辭臉一沉,眼底的霜雪鋪天蓋地。
他著唐薇薇的下,高大的軀帶著極強的迫,將唐薇薇籠罩在影裡。
“我、偏、不!”
說著,蕭硯辭的吻落在唐薇薇的上。
唐薇薇掙扎著,他又扣住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