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藥房負責人這麼說,主治醫生的臉漲紅了,轉頭就跟對方吵了起來。
“那你倒是說說,藥是怎麼跑進我手室的?你們管理是不是有?”
“你別口噴人!我們藥房管理嚴著呢……”
“嚴?嚴到有人能隨便進去拿藥出來,你都不知道?”
兩個人越吵越兇,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到。
“夠了。”
陸非晚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冷。
兩個人的同時閉上了。
陸非晚往前走了一步,目在主治醫生和藥房負責人臉上掃過,語氣平靜得讓人發。
“現在不是看你們在這裡互相推卸責任的時候。”
頓了頓。
“你們最好代清楚,這個藥到底是怎麼進手室的。是誰拿的,誰送的,一個環節都不能。”
藥房負責人張了張,想反駁。
陸非晚沒給機會。
“代不清楚也沒關係。我現在就通知公安過來。到時候你們醫院上報紙、分這是小事。”
的聲音慢慢沉下去。
“以後在整個京市都沒有人再敢來你們醫院看病,這事就大了。你們自己掂量。”
主治醫生的臉刷地白了。
他可不敢在這種節骨眼上分!
軍區醫院出了這種事,他的職業生涯直接完蛋!
他猛地轉頭瞪向藥房負責人,急得聲音都劈了。
“你還不趕想清楚!到底什麼人進了你們藥房!你再不說,我們都要被你連累死!”
藥房負責人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哆嗦了兩下,眼圈一紅,哭了出來。
“我……我當時在補記錄,沒注意有誰進來過啊……我真的不知道……”
越哭越大聲。
“我一個人看著那麼大的藥房,前面有人來領藥我就去前面,後面有人敲門我就去後面……我怎麼可能每個人都記住……”
還是說不知道。
唐薇薇忍不住對這些人失,搖了搖頭,最終沒有再跟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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