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殭屍在末世》第270章 血路(2)

作者:一凌絕頂·21天前

車隊靠右行駛,從加油站的外圍繞了過去。加油站的便利店裡黑的,玻璃門碎了一地,裡面傳來喪的嘶吼聲。幾隻喪從破碎的玻璃門中了出來,追了幾步便放棄了。

車隊繼續向前。晨霧漸漸散去,從雲層的隙中出來,照在廢墟上。可這並沒有帶來溫暖,反而讓那些殘破的建築、廢棄的車輛、堆積如山的垃圾顯得更加荒涼。

“前方三百米,河堤左側有一條岔路,通往一個廢棄的村莊。村莊裡有大量喪,不要拐進去。”馬宏的聲音從電臺中傳來。

車隊從岔路口駛過。岔路通往一個破敗的村莊,村口的牌坊歪歪斜斜地立在那裡,牌坊上刻著的字已經模糊不清。村莊裡的房屋大多已經倒塌,有幾棟還立著的,牆上佈滿了彈孔和爪痕。村裡的喪聽到了發機的聲音,開始往外湧,黑的一片,嘶吼著朝河堤方向撲來。

車隊加速駛過,將那些喪甩在了後面。

車隊駛河堤最危險的路段——一段被洪水沖垮的缺口。缺口長約二十米,深約三米,兩側是陡峭的碎石坡,坡面上滿是尖銳的石塊和扭曲的鋼筋。車輛無法過,只能手推繞過。

張勇第一個跳下車,孫楊隨其後。曲的二組負責警戒東側,畢常的三組守住西側,侯亮的四組在車隊後方佈防。所有人都下了車,將車輛一輛一輛手推繞過坍塌的路面。碎石的聲、車的嘎吱聲、人們低沉的號子聲,混在一起,在黎明的寂靜中格外刺耳。

被驚了。

它們從河道兩側的蘆葦叢中湧出,不是一隻兩隻,而是數十隻。它們是被車隊的聲音和氣息吸引過來的,一階的、二階的,有的缺胳膊,有的拖著半截子在地上爬行,有的渾腐爛出白骨。它們從蘆葦叢中撲出來,從坍塌的橋墩下鑽出來,從乾涸的河床中爬出來,嘶吼著、咆哮著、瘋狂地撲向正在推車的隊員。

“來了。”張勇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他沒有張,沒有慌,只是向前邁出一步,攔在群湧來的方向上。九重神隕第三重的拳勁在拳鋒上凝聚,他的拳頭微微發燙,不是火焰的溫度,是力量的溫度。

第一隻喪撲到了他面前。二階,型龐大,渾賁張,雙臂異化兩柄骨刃。它的速度快,力量大,在群中橫衝直撞,沿途的低階喪被它撞飛、踩碎。它的目標是張勇。

張勇沒有退。他的在喪撲來的瞬間猛地一側,避開了骨刃的橫掃,右拳從腰際直線貫出,拳鋒上的九重神隕拳勁如同疊浪,一拳轟在喪的肋下。拳勁,喪的肋骨碎裂、臟震碎,黑從它的口中狂噴而出。它的倒飛出去,砸在後湧來的群中,砸倒了一片。

張勇沒有看它,已經轉迎向了下一隻喪。他的法極快,在群中穿梭,不是直線衝刺,而是不斷變向、跳躍、步,讓喪無法鎖定他的位置。他的拳法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轟擊——直拳、擺拳、勾拳、肘擊、膝撞、肩頂。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九重神隕第三重的毀滅力量,將擋在前方的喪轟飛、砸碎、撕裂。

一隻二階喪從側面撲來,利爪直取他的咽。張勇側避開,左手抓住喪的手腕,右手一拳轟在喪的肘關節。骨裂聲清脆刺耳,喪的手臂被生生打斷,斷骨刺穿皮出白森森的骨茬。喪,張勇沒有給它機會,一腳踹在它的口,將它踢飛出去,砸在後的群中。

孫楊立在他側,心火在燃燒。他沒有釋放大範圍的火焰,而是將心火的能量凝聚在拳腳上,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灼熱的火勁。他的打法與張勇不同,張勇是撼,他是遊走。他的法飄忽不定,在喪群中左閃右突,每一次出手都準地命中喪的要害——眼眶、咽、太。心火的灼熱從傷口滲,點燃它們的臟,讓它們在幾息化作焦炭。

一隻二階喪從背後撲向孫楊,利爪直取他的後心。孫楊頭也不回,一個步避開,同時一掌拍在喪口。心火的灼熱從掌心滲,喪臟在瞬間被點燃,它的猛地一僵,然後從部燃燒起來,火焰從它的眼窩、、耳朵裡噴出,幾息間化作一堆焦炭。

齊飛完全化,撲進了群最集的地方。他的打法不要命,以爪對爪,以牙對牙。喪咬住他的手臂,他反手抓住喪的腦袋,用力一擰,頸椎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他的利爪撕開喪膛,獠牙咬斷喪嚨,渾上下掛滿了喪的碎和黏稠的黑。他不怕傷,喪質讓他擁有遠超常人的自愈能力,利爪在他上劃出的傷口在幾息就會癒合,喪的撕咬在片刻之後就會消失。

一隻二階喪從側面撲來,利爪撕開了齊飛的肩膀。皮翻卷,鮮飛濺。齊飛沒有躲,甚至沒有看一眼傷口。他反手抓住那隻喪的頭顱,五指深深嵌的頭骨,用力一。頭骨碎裂,黑和腦漿從裂中湧出,喪地倒了下去。

秦波的影在車隊周圍遊走。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在喪群中穿梭自如,如同一道黑的閃電。他的法刁鑽而詭異,每一步都踩在喪的視線死角,每一次出手都準地割斷喪嚨。他從一隻喪的背後掠過,匕首劃過它的頸側;從另一隻喪的腋下鑽過,匕首刺它的心臟;從兩隻喪的夾中穿過,匕首同時劃過它們的嚨。他的作行雲流水,沒有一多餘,每一次轉折、每一次加速都恰到好

一隻二階喪從正面撲來,利爪直取他的面門。秦波的猛地向後一仰,避開了利爪,同時右腳蹬地,如同一支利箭從喪的腋下穿了過去。他的匕首從喪的肋下刺,直心臟,然後猛地出,已經掠到了喪後。喪僵了一瞬,然後轟然倒下。

張昊站在一輛卡車的車頂,居高臨下,雷電異能在指尖跳躍。他沒有釋放大面積的電弧,而是將雷電凝聚一道道細如髮的雷針,準地每一隻靠近車隊的喪的眼眶。雷針從眼眶進,從後腦穿出,焦黑的冒著青煙。他的雷電異能在三階中期中算得上頂尖,可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範圍覆蓋,而是準擊殺。每一道雷針都帶走一隻喪的生命,沒有一浪費。

一隻二階喪從側面撲向正在推車的隊員,距離不到五米。張昊的目一凝,一道雷針從他的指尖激而出,準地的眼眶。喪猛地一僵,然後轟然倒下,距離正在推車的隊員只有不到兩米。

賈雨辰的能量領域全力撐開,籠罩著正在推車的隊員。在他的領域之,隊友的作更加敏捷,反應更加迅速,敵人的作則變得遲緩。他能知到每一隻喪的位置和向,提前發出警告。“左前方,蘆葦叢深,三隻,二階,正在靠近。”“右側,坍塌的橋墩下,一隻,二階,不要驚它。”“後方,河道斜坡,五隻,一階,繞過來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沒有任何慌。他的能量領域對他而言只是基本功,維持這種程度的運轉如同呼吸一樣自然。他的面如常,呼吸平穩,能量核心沒有任何枯竭的跡象。九幽戰隊的訓練從來不講“儲存實力”,他們的每一次戰鬥都是全力以赴,每一次出手都是不留餘地。

車隊的車輛一輛一輛被推過了坍塌路段。最後一輛卡車被推上河堤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松完,河道下游傳來了低沉的嘶吼。

那是變異鱷魚的聲音。

不是一隻,是好幾只。它們被車隊的聲音和氣息吸引過來了。

“加速!全速過!”李凝的聲音從電臺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