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末期,亞歷克斯領導的聯軍已經扭轉局勢,控制區相對安全。
在戰地醫院幫忙,用靈的醫救治傷員,換取食和庇護。
直到十六年前,先後兩次大陸戰爭帶來的毒終於終結,艾莉亞娜才把莉莉安生了下來。
在這之後又過了一兩年,莉莉安的母親便決心回到王庭。
凱瑟琳理解這個決定。
一個失去丈夫的靈子,帶著混的孩子,在人族社會中難以找到真正的歸屬。
一定抱著某種希——也許戰爭改變了什麼,也許王庭會寬容一些,也許家族會心。
但現實給了最殘酷的回答。
被王庭拒絕接納,理由則是與人族通婚,並且還生下了混的半靈。
這在那些老頑固眼裡,是不可忍的。
凱瑟琳的眼中閃過一冷意。
見過那些靈貴族,在帝國與靈森國重建外關係後,他們來到帝都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們談論著古老的榮耀、純淨的統、高貴的傳統,彷彿戰爭從未發生過,彷彿他們從未被迫流亡。
艾莉亞娜被拒之門外,連帶的孩子一起。
沒有解釋,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拒絕。
於是莉莉安的母親只能帶著這弱的嬰孩在森國外圍的半靈聚居區定居下來,但這裡的生活極不穩定,不僅安全得不到保障,而且時刻有被奴隸販子拐走的風險。
半靈聚居區——凱瑟琳在邊境巡邏時去過類似的地方。那是文明社會的邊緣地帶,法律難以及的灰區域。
混兒在那裡聚集,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沒有別可去。靈不承認他們,帝國力有不逮,他們只能彼此抱團取暖。
但即便是這樣的地方,也無法提供真正的安全。
奴隸販子像禿鷲一樣在聚居區外圍盤旋,專門擄掠那些無依無靠的半靈。
尤其危險,年輕漂亮的可以賣到貴族宅邸做玩,有濃郁靈統的更是價格高昂。
莉莉安就是在一次意外襲擊中被東方諸國的奴隸商隊所捕獲,然後在渡帝國國境時才被凱瑟琳救下養。
十三年前,帝國東部邊境。結束第二次大陸戰爭的副指揮職務,轉而負責整頓邊防。
報顯示有一支奴隸商隊計劃渡境,親自帶隊攔截。
戰鬥在深夜的森林中發。
商隊的護衛比預想的更頑強,戰鬥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最後一名護衛倒下時,凱瑟琳聽到馬車裡傳來微弱的哭聲......
而這一養,就是十多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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