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瘦。”
“你自己去照鏡子，下都尖了。”
趙丹秋轉回廚房，盛了一大碗排骨蘿蔔湯端出來，擱在堂屋的桌上。
湯是金黃的，蘿蔔燉得亮，排骨的骨頭裡還冒著熱氣。
林振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湯裡有一說不上來的回甘。
魏雲夢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撐著下看他喝湯。
晨從窗戶紙進來，照在的臉上，眉眼廓很清楚。
這十一天也沒怎麼休息，但底子好，臉雖然淡了一些，眼睛依然亮得很。
林振把碗裡的湯喝完，趙丹秋又盛了一碗端過來。
“再喝一碗，別省。排骨是周姐昨天從副食店帶回來的，一早就下了鍋。”
“我媽呢？”
“周姐今天早班，五點就出門了，臨走讓我告訴你，給你留了兩個煮蛋。”
魏雲夢從廚房裡把蛋拿出來，在桌沿上磕了兩下剝殼，放到林振碗邊。
“吃完去睡覺。”
“我還有幾個引數要……”
“不許圖紙。”
魏雲夢的手按在他向公文包的手背上。
的手指涼涼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和的語氣一樣，沒有退讓的意思。
“林振，你現在的狀態繼續畫圖，會出錯，出錯的後果不是改一張紙，是前線多一個人出事。”
這句話把他釘住了。
他看著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晨裡顯得格外清澈，沒有疲倦，只有認真。
“幾個小時？”
“起碼六個小時。”
“四個。”
“五個，不還價。”
趙丹秋在廚房門口笑了一聲。
“林振，聽你媳婦的吧，能還到五個小時已經是讓步了。”
林振把第二碗湯喝完，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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