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藏著短匕,腳步沉穩,顯然也是練家子。
沈清辭端起茶杯,指尖不經意劃過杯沿:“不知何時能得見鳴琴軒真容?我們遠道而來,只為一飽耳福。”
侍眼神微變,並未作答,轉離去。
龍硯著的背影,低聲道:“這狀元閣是眼線,我們需謹慎行事。”
沈清辭剛要回應,忽然聽到演武場另一側傳來輕微的靜,眼角餘瞥見兩道悉的影——正是著暗衛服飾的蘇烈與天樞,正混在巡邏隊伍中,朝著鳴琴軒方向移。
天樞眼神示意,指尖悄悄指向鳴琴軒的窗欞,顯然已發現異常。
沈清辭抿了抿,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窗欞隙有微,似是藏著什麼東西,天樞他們應該是發現了機關。”
龍硯頷首,指尖按在劍柄上,目警惕地掃過四周:“我們先穩住,等他們手訊號,免得打草驚蛇,反而壞了計劃。”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紛紛側目——柳珩著錦袍,手持玄鐵鐵扇,緩步走演武場,後跟著幾名心腹暗衛,氣勢迫人。
他目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沈清辭與龍硯上,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明顯的疑慮:“這兩位面生得很,是何人?何時進的狀元閣?”
龍硯起拱手,神平靜無波:“回閣主,我們是江湖過客,聽聞鳴琴軒琴音冠絕天下,特意遠道而來,想求聽一曲,半個時辰前剛閣中。”
柳珩冷笑一聲,鐵扇在掌心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金屬脆響:“江湖過客?我狀元閣向來不接待無名之輩,你們既說遠道而來,可知鳴琴軒的規矩?”
龍硯心中一凜,面上依舊從容:“略有耳聞,只知需得閣主允許方能聆聽,還請閣主通融。”
“通融?”柳珩眼神驟然凌厲,鐵扇猛地指向二人,“我看你們本不是來聽琴的!我這狀元閣近期戒備森嚴,尋常食客怎敢深夜到訪?更何況你們腰間藏著兵,眼神閃爍,分明是別有用心之徒!”
龍硯臉微變,剛想辯解,柳珩已厲聲喝道:“左右,給我拿下!仔細盤問他們的來歷,若有半句虛言,就地正法!”
兩側暗衛瞬間圍了上來,佩刀出鞘,寒閃爍,殺氣騰騰地朝著二人近。
沈清辭與龍硯早有準備,龍硯長劍出鞘,青一閃,擋住迎面而來的刀鋒,“鐺”的一聲火花四濺;沈清辭則迅速後退半步,指尖翻飛,從髮髻出三枚銀針,準向左側暗衛的膝蓋位。
“手!”演武場另一側,蘇烈見狀,大喊一聲,佩刀出鞘,劈向旁的暗衛;天樞同時發難,袖中短匕飛出,正中鳴琴軒門前守衛的膝蓋。
一場混戰驟然發,長劍、佩刀、短匕與玄鐵鐵扇撞,發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狀元閣長久以來的肅穆。
柳珩手持鐵扇,招式狠,扇骨鋒利如刃,直龍硯要害:“敢闖我的狀元閣,找死!”
龍硯揮劍抵擋,劍與鐵扇相撞,火花四濺,怒聲道:“柳珩,你勾結鎏金閣,為虎作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清辭則藉著桌椅掩護,不斷彈銀針,專挑暗衛的關節、位攻擊,雖無武功,卻憑準的手法遲緩敵人的作,同時切留意著鳴琴軒的靜——天樞已趁機衝到軒門前,正試圖破解門鎖。
“休想鳴琴軒!”柳珩見狀,怒吼一聲,鐵扇轉而攻向沈清辭,想阻止天樞。
蘇烈飛攔住,佩刀橫劈,得柳珩回扇抵擋:“你的對手是我!”
四人與暗衛纏鬥,場面混不堪,而鳴琴軒的秘,即將被揭開。
與此同時,月樓,桃丫正端著銅壺給客人添茶,耳朵卻豎得筆直,目時不時向窗外狀元閣的方向,指尖攥著腰間的竹節哨,心裡默唸:“清辭姐姐、龍公子、蘇大哥、天樞姐姐,你們可千萬別出啥岔子,俺還等著大夥兒活著回來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