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皇帝看著三人雖面帶倦卻依舊拔的影,讚不絕口:“龍卿,沈姑娘,曦月姑娘,此次你們力挽狂瀾,覆滅天教主力,護京城百姓周全,功勞卓著!
朕封你為鎮國大將軍,賜黃金萬兩,良田千畝;沈姑娘封為護國醫,賞藥房珍品無數;曦月姑娘棄暗投明,立下大功,封為忠義校尉,賜府邸一座!”
滿朝文武紛紛側目,這等封賞可謂是寵榮至極。沈清辭與曦月謝恩後,龍硯卻上前一步,躬道:“陛下,臣懇請陛下收回命,鎮國大將軍之位與黃金良田,臣萬萬不敢。”
皇帝一愣,皺眉道:“卿何出此言?你立此大功,之無愧!”
龍硯目堅定,聲音沉穩:“陛下,此次能破天教,並非臣一人之功。金吾衛將士浴戰,沈姑娘妙手回春穩定民心,曦月姑娘冒死打探報,更有沈風賢弟,以命換曦月姑娘生機,為我們爭取了關鍵時機。
他本是江湖俠士,卻因協助我們而殞命,至今仍葬於霧山荒坡,臣豈能獨自此厚賞?”
他頓了頓,繼續道:“臣唯一所求,便是陛下能恩准,將沈風賢弟的骸遷皇家忠烈祠旁的青松園安葬。
青松園依山傍水,松柏長青,是為國捐軀之忠義之士的安息之地,沈風賢弟雖非朝臣,卻有忠肝義膽,當此殊榮。臣願將陛下所賜封賞,盡數用於修繕忠烈祠與沈風賢弟的墓園,以他在天之靈。”
皇帝聞言,心中容,慨道:“龍卿重重義,沈風賢弟也的確忠義可嘉。朕準了!即刻下旨,將沈風賢弟遷葬青松園,追封他為忠義伯,四時祭!”
龍硯躬謝恩:“謝陛下!”
遷葬之日,天朗氣清。龍硯親自為沈風扶棺,曦月一素,手持清風劍,走在棺木一側,眼中雖有悲慼,卻多了幾分安寧。青松園,松柏蒼翠,墓碑上“忠義伯沈風之墓”幾個大字熠熠生輝,沈清辭在墓前種下一株紅梅,輕聲道:“沈風,這裡清靜安穩,你安息吧。”
諸事安頓妥當,龍硯提議去城西的醉仙樓小聚,也算稍作休整。
醉仙樓三樓雅間,窗外是京城繁華的街景,屋酒香氤氳。沈清辭因“清酌小築”還有瑣事,先行告辭,留下龍硯與曦月兩人。
店小二端上幾碟緻的小菜與一壺陳年佳釀,龍硯為曦月斟滿酒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曦月端起酒杯,指尖微微抖,看向龍硯的目帶著激:“該說謝謝的是我。若不是你和清辭,我早已不在人世,沈風也無法安息。還有沈風的墓園,謝謝你為他爭取到這麼好的地方。”
“這是他應得的。”龍硯看著,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你如今……還好嗎?”
曦月低頭抿了一口酒,酒的辛辣沖淡了些許心頭的苦:“好的。清辭讓我在‘清酌小築’幫忙,有事做,日子也充實。只是偶爾想起沈風,還是會難過,但我知道,他希我好好活著。”
龍硯點頭,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你能這樣想,沈風也會放心。以後有任何難,都可以告訴我,我和清辭都會幫你。”
曦月抬眸看他,窗外的過窗欞灑在他臉上,銀甲早已換下,一青布長衫更顯溫潤。忽然想起沈清辭私下對說的話,臉頰微微泛紅,故意道:“龍公子這般照顧,不怕清辭姑娘吃醋嗎?”
龍硯一愣,隨即臉頰也染上薄紅,有些窘迫地避開的目:“清辭……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只是……戰友,也是朋友。”
看著他難得出的侷促模樣,曦月忍不住低笑出聲,眼中的霾散去不:“我開玩笑的。說真的,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信任。當初在‘清酌小築’,雖然所有人都對我心存警惕,卻從未真正排過我,真的很謝謝你們。”
“人心隔肚皮,但真心不會。”龍硯重新看向,目坦誠,“你對沈風的意,你背叛天教的決心,我們都看在眼裡。你早已不是過去的曦月了。”
曦月心中一暖,舉起酒杯:“敬沈風。”
“敬沈風。”龍硯也舉起酒杯,兩人輕輕一,酒,卻多了幾分暖意。
雅間的氣氛漸漸緩和,曦月說起在“清酌小築”的趣事,說自己第一次學做菜,差點燒了灶臺,沈清辭卻只是笑著教;說來往的食客大多和善,有人還會誇泡茶好喝。龍硯靜靜聽著,偶爾一兩句話,目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
臨走時,龍硯看著曦月:“‘清酌小築’忙不過來的話,我得空也會過去幫忙。”
曦月笑著點頭:“好啊。不過你可別像我一樣,把廚房燒了。”
龍硯失笑:“放心,廚藝雖不及清辭,燒菜還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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