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酒贈君,往願君安康》第40章 桃花塢,蘇清身世(2)

作者:茖雯·6個月前

蘇清盯著那頂轎子,指尖死死攥著玉魚吊墜,心口那莫名的與不安,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總覺得,轎子裡的人,與手中的信,與失的過往,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地方落腳再做打算。”龍硯低聲道,拉著兩人悄悄退出了巷子。

漸濃,水域城的風裡,除了河腥氣,更添了幾分無形的迫。

他們不知道,這場與水毒翁的較量,不僅關乎冰蓮草與鎏金閣的秘,更牽扯著蘇清塵封多年的世之謎。

三人在城南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棧落腳,開了兩間相鄰的房。

蘇烈剛坐下就忙著拭長刀,龍硯則對著桌上的簡易地圖,琢磨著寒泉的方位,唯有蘇清,一進房間就攥著襟裡的玉魚吊墜,坐立難安。

“我去外面氣。”跟兩人打了聲招呼,攥著吊墜快步走出房門,拐進客棧後院的僻靜角落。

已經漫上來,院角的老槐樹影影綽綽,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蘇清藉著微弱的月,將玉魚吊墜從襟裡掏出來,指尖反覆挲著那些繁複的紋路。

白天在香料鋪看到的標記、轎子裡的水毒翁、黑人提到的“失的東西”,像一團麻纏在心頭。

試著將吊墜翻過來,忽然到背面有一極淺的凹槽,像是藏著什麼機關。蘇清心裡一,用指甲輕輕摳了摳,沒靜;又試著順著紋路按,忽然“咔噠”一聲輕響,吊墜的魚腹部分竟微微彈開一條細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隙掰開,裡面不是什麼信,而是一小片薄薄的、刻著字的金箔。

太暗,看不清上面的字跡,蘇清急得不行,乾脆從髮髻上拔下銀簪,藉著簪頭的反仔細辨認——只看清了“水”“歸”兩個模糊的字,剩下的筆畫扭曲,實在難以分辨。

“在看什麼?”

後突然傳來低沉的聲音,蘇清嚇了一跳,手一抖,金箔險些掉在地上。

慌忙將吊墜合攏,攥在手心轉過,見龍硯站在不遠,手裡拿著一盞燈籠,燈映著他深邃的眼眸。

“沒……沒什麼,就是看看這個信。”蘇清有些慌地將吊墜往後藏了藏,臉頰微微發燙。這是藏了多年的秘,從未對人提起過。

龍硯走近,將燈籠遞到面前,目落在的手上:“它對你很重要?”

蘇清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是我爹孃留下的唯一東西,我找了他們好多年,只知道這個吊墜或許能找到線索。”頓了頓,抬頭看向龍硯,眼底帶著幾分困與茫然,“今天看到的紋路,還有那個水毒翁,我總覺得……好像跟這吊墜有關係,可又說不上來。”

龍硯看著眼底的迷茫,想起這些年獨自追查的模樣,心頭莫名一。他沒追問金箔的事,只是道:“水毒翁在水域城基深厚,行事謹慎。你的信既然和鎏金閣有關,或許真能牽扯出你的世,但眼下,先顧好寒泉的事,別貿然試探。”

蘇清攥著吊墜,點了點頭。金箔上的“水”字像一刺,讓忍不住想起“水毒翁”的名號,心裡有些發慌,卻又不敢深想——那個聽起來就狠可怖的人,怎麼會和的爹孃有關?

“我知道了。”將吊墜重新藏回襟,在心口的位置,金箔的涼意過布料傳來,竟讓莫名安定了些,“我不會拖後的,等拿到冰蓮草,再慢慢查。”

龍硯看著強裝鎮定的樣子,沒再多說,只是遞過燈籠:“夜裡涼,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蘇清接過燈籠,指尖到他的手,微涼的心頭一跳。點點頭,轉快步往客房走去,手裡的燈籠晃悠悠的,映著略顯倉促的腳步。

龍硯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目沉沉。

他看得出來,蘇清沒說實話,那吊墜裡一定藏著更深的秘,而這秘,恐怕和水毒翁、和鎏金閣,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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