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清也上前,聲音帶著期盼與忐忑:“玄烈,我孃的下落,你可知曉?負‘同心蠱’秘,被鎏金閣調走,我只想找到。”
玄烈咳了口,緩緩搖頭:“蘇姑娘,你孃的去向,我確實不知。七大分壇互不相通,我只掌這一,無權干涉其他分壇人事。”
他轉向沈清辭與龍硯,語氣沉重:“牽機引的解藥,我沒有。”
“黑風寨的人已無利用價值,鎏金閣總壇下令讓天教手,縱火滅口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借龍硯的手,讓沈姑娘親眼目睹慘劇,以此牽制你們二人。”
“至於為何是沈姑娘的師弟,總壇從未明說,只說是‘最合適的棋子’。”玄烈閉上眼,再睜開時滿是決絕。
“解藥線索在西域‘萬花閣’,那是第二分壇,閣主嫵娘——掌管鎏金閣半數蠱毒與解藥。”
“這是我的‘天機引’。”他從懷中出一枚刻著繁複紋路的青銅令牌,遞給皇帝,“分壇之間僅靠此投影開會,或許能幫你們潛萬花閣。”
隨即他轉向皇帝,目灼灼:“陛下,當年之冤得雪,我罪孽深重,親手促太多慘劇,只求你親手殺了我,放鐵面、天羽、曾虎一條生路,他們只是追隨我誤歧途。”
“閣主!”鐵面與天羽齊聲驚呼,就要上前阻攔。
曾虎也紅了眼眶,單膝跪地,聲音哽咽:“閣主,是屬下無能,沒能勸住您!可屬下從來沒有怨過您,您對我的知遇之恩,屬下此生難報!”
他重重叩首,額頭撞得青石作響:“求陛下饒閣主一命,屬下願替閣主死!” 眼中滿是孺慕與痛心,那份忠誠從未因送信而有半分搖。
“都退下!”玄烈厲聲道,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是我的罪孽,與你們無關!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皇帝著他,又看向那些鮮活的年往事在記憶中閃回,眼眶泛紅,聲音哽咽:“玄烈,朕可以饒你……”
“陛下,手吧!”玄烈起膛,出心口要害,“我雙手沾滿鮮,怎配苟活?這是我唯一的請求,也是對天下人的代!”
鐵面、天羽與曾虎泣不聲,卻被玄烈的眼神得不敢再上前。
皇帝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猛地拔出“定魂”劍,劍如雪,映著兩人年時的模樣。
“噗嗤——”長劍準刺玄烈心口,鮮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兩人的袍。
玄烈渾一震,沒有掙扎,只是著皇帝,角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用盡最後力氣低語:“陛下……保重……還記得……雪地裡的紅薯……”那一刻他彷彿看見了曾經的自己與皇帝,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頭緩緩垂下,徹底沒了氣息。
“閣主!”三人失聲痛哭,曾虎更是癱坐在地,淚水混著泥土落,滿心都是“沒能救下閣主”的悔恨。
沈清辭與龍硯對視一眼,眼中皆燃起決絕:“西域萬花閣,我們必須去。”
蘇清站在原地,眼中雖有失落,卻更多了幾分堅定:“我跟你們一起,就算遍尋西域,也要找到我娘。”
皇帝握著滴的長劍,淚水滾落,與鮮融:“傳朕旨意,玄烈功過相抵,以將軍之禮厚葬;鐵面、天羽、曾虎免死,貶為庶民,終不得京城。”
“謝陛下!”三人叩首,悲慟中帶著激。
地宮中一片死寂,泣聲與蠱香織,而一場關乎解藥、真相與尋親的西域征程,已在眾人心中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