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無論風雨幾何,我都會守在你旁,為你遮風擋雨,與你共這世間的喜怒哀樂。我願與你同賞春花秋月,共沐夏日清風,同踏冬日白雪。”
李相夷的角微微上揚,出一冷笑,心裡想著:看來是留不得了。
謝安的眉頭皺起,心裡暗暗苦,他怎麼也沒想到,月珥又來,這下可被坑慘了。
王一諾滿臉驚愕,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月珥,說道:“小月,我和相夷已經婚了。而且和你不……”
這個小月太勇了吧,難道仿生人比較抗揍,沒有痛覺。
月珥顯得有些急切,連忙解釋道:“姐姐,你別誤會呀!我來這裡可不是要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你們的。”
“我只是單純地想待在姐姐邊,給姐姐解解悶兒。等以後姐姐有了孩子,我還能幫忙照看呢!”
王一諾聽後,臉上出一疑的神,心裡暗自嘀咕:這臺詞怎麼聽起來這麼耳呢?
好像是那種常見的小三理論啊,上輩子好像也聽過。
系統這是學以致用,只是這別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吧?安排的劇不會這麼顛吧。
遲疑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問道:“你……你想嫁給相夷?”
月珥聞言,立刻對著李相夷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飾地說道:“才不是呢!我對他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接著,月珥轉過頭來,臉上又出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對著王一諾說道:“姐姐,我喜歡的人是你呀!”
李相夷站在一旁,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氣得他拳頭握得的,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要不是王一諾此刻正攬著他的胳膊,而月珥又牽著王一諾的手,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一拳揮上去了,才不管對方是男是呢!
這個月珥,簡直就是專門來挑戰他的忍耐極限的!
自從來了之後,李相夷覺自己的緒就像坐過山車一樣,總是在憤怒的邊緣反覆橫跳。
就在氣氛張到極點時,突然一陣咳嗽聲打破了僵局。
眾人的目齊刷刷地看向他,謝安連忙擺手:“對不住對不住,我實在是沒忍住。”他被月珥的言論驚岔氣了。
謝安在姐夫的刀人的眼神下,決定將功補過,“月珥,你莫要再胡言語了。你可知你這番話有多不妥,姐姐已然婚,你該守好分寸。”
月珥嘟著,一臉不服氣:“我不過是表達自己的心意,有什麼不妥?我又沒讓姐姐和李大俠分開。而且我是真心的。”
李相夷冷哼一聲:“你這般糾纏夫人,還說沒不妥?我管你真不真心,反正你死了這條心吧。”
月珥眼睛一轉,狡黠道:“李大俠,你這麼小氣做什麼。我就是喜歡姐姐,想留在邊,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王一諾無奈地扶額,趕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小月,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們只能做姐妹。”
雖然也喜歡和,但目前為止,還沒有勇氣自我突破。
月珥見王一諾態度堅決,只好垂頭喪氣地點點頭:“好吧姐姐,我聽你的。”
不過又有點不死心,撇撇,有些委屈:“姐姐,那我以後還能留在你邊嗎?”
王一諾想了想:“可以啊,但你可不許再提這些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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