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快步上前,握住明鏡的手腕,目掃過和明誠,聲音得極低,“冷靜。現在,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能說。”
“阿誠,”他轉向明誠,語速極快卻清晰,“守住門口,任何人來,都說大姐不適,暫不見客。”
“是,大哥。”明誠立刻點頭,眼神恢復了慣有的沉穩。
明樓然後握住明鏡的手,力道之大幾乎讓到疼痛:“大姐,我們現在必須上去看看明臺。”
“但記住,不能討論天幕! 就當他……做了個極其可怕的噩夢。安他,讓他冷靜下來,就像我們平時做的那樣。明白嗎?”
明鏡看著弟弟的眼睛,用力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用袖子胡去眼角的淚,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只是一位擔心弟弟的普通姐姐。
明樓這才鬆開手,率先快步走進公館,朝樓上走去。明鏡隨其後,腳步還有些虛浮。
推開明臺的房門,只見年蜷在床腳,地上是一隻被摔得碎的花瓶。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裡,肩膀劇烈地著,發出絕的哭泣聲。
“明臺?怎麼了?做噩夢了?”明鏡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溫自然,走過去試圖摟住他。
“走開!那不是夢!那不是!”明臺猛地甩開,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通紅,裡面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你們都看到了對不對?你們都知道!那會發生的!於……”
明臺的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他越是急切地想說出來,那無形的錮力量就越是強大,臉因窒息般的痛苦而漲紅。
“於?於什麼?明臺!你到底想說什麼?別嚇大姐!”
明鏡被他這個樣子嚇得心膽俱裂,只能徒勞地拍著他的背。
明樓看到明臺那麼痛苦,電火石間,他明白了。
“明臺!”明樓趕走過去,出手用力的按住明臺的肩膀,盯著他說道,“住口,停止嘗試!”
明鏡也瞬間反應過來,猛地用手捂住明臺的,不讓他再說一個字。
明臺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哥眼中那從未有過的嚴肅的警告,和大姐臉上那從未見過的表。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
他們都知道!他們也都看到了!
但他們都不能說!
他不再掙扎,了下來,只剩下無聲的抖,和從被捂住的口中溢位的哭聲。
明樓到手下肩膀的放鬆,知道明臺終於明白了。
他緩緩鬆開了手,但眼神里的警告仍未褪去。
明鏡也抖著,慢慢鬆開了捂著明臺的手,無比心疼地拭著明臺臉上的淚水和冷汗。
明樓深吸一口氣,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看來是魘著了,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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