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之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信封拆開，出信紙。
“又懶。”他一邊展開信紙一邊唸叨，“沒有我們，你以後咋辦？”
“涼拌唄。”王一諾想都沒想的回道，“能先，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王然之輕輕搖了搖頭，角卻彎著。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讀：
“‘王小姐惠鑑。’”
王陸豎起耳朵湊過來。
“‘文才前日不慎傷，蒙賜良藥，激不盡。家父聞之，亦贊王家家風仁厚，特命文才備薄禮一份，聊表謝忱。’”
王然之頓了頓，瞄了一眼信紙後面，繼續讀：
“‘文才無以為報，惟願他日有緣，當面再謝。會稽馬文才頓首。’”
讀完了。他把信紙翻過來給王一諾看：“沒了。就這些。”
王陸在邊上撇了撇：“就這？寫這麼短？連句詩都沒拽？這也信？”
王媽慢悠悠地扇著扇子：“人家是來道謝的，又不是來表白的。”
王一諾把頭過去看了一眼，“字確實不錯。”
然後轉頭喊了一聲：“王媽。”
王媽會意，從王然之手中接過信，塞回信封，然後收了起來。
王然之挑了挑眉：“不扔？”
“人家寫了字，扔了不禮貌。”王一諾平靜的回道。
朝著王然之笑道：“怎麼，醋了？二哥，要不你也寫點，到時候我把它們都珍藏到我的空間裡。”
王然之角揚了一下，手裡的扇子“唰”地展開，慢悠悠地扇了兩下：
“既然你這麼誠懇，我以後就多寫點。一天寫三封，早中晚各一次，寫完了讓人騎馬送過來，讓你讀到手。”
王陸在邊上“噗”地笑出了聲：“那不信，那公文。”
王然之拿扇子點了點王陸：“你閉。大小姐的空間，能有我的位置，那是我的榮幸。”
王一諾被逗笑了：“二哥，你有那麼多東西寫嗎？”
王然之得意地一揚下：“給大小姐寫，沒有也得有。同樣的風景，我可以寫出一百種花樣來。”
他扇子一合，在手心裡敲了敲，斜眼瞥了一下王陸：“我可不是某些只會手的莽夫，除了磨刀就是念話本，半點文采都沒有。”
王陸在邊上不樂意了，放下話本，雙手抱：“二爺，拒絕拉踩啊。再說了，我陪大小姐的時間比你多三個世界，論資歷，我比你老。”
王然之嗤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不屑：“那又怎樣？資歷再老，還不是隻是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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