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轉過頭看著王一諾，臉上帶著一種無奈。
“卿卿——”他拖長了調子，語氣裡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認命。
王一諾“啊”了一聲，了脖子，角還掛著心虛的笑，手朝水面一指：“我看花眼了，都怪這水面有反。”
說得理直氣壯，但耳朵已經紅了。
馬文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溪水裡那些已經被驚散的小魚，嘆了口氣，踩著石頭上岸，彎腰穿鞋。
王一諾小跑過來，蹲在他邊，語氣裡帶著一試探：“就這麼放棄了？”
馬文才穿好鞋，直起，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溪水裡重新聚攏回來的魚群，角慢慢彎了一下。
然後從旁邊樹上折下一長樹枝，掂了掂，又用匕首削尖了一端。
“我還是決定魚。”他把樹枝在手裡轉了一圈，尖端在下閃著一點銳利的，語氣平靜，“也怕卿卿下次說我子掉了。”
王一諾愣了一下，隨即捂住，肩膀直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緩了好一會兒，一本正經地看著他，“不會的。”
馬文才沒有拆穿，轉走到了溪邊。
這一次他舉著削尖的樹枝，目釘在水面上，一不。
王一諾看著他的架勢，就知道他認真了。那可不行。
蹲在岸邊，眼睛轉了轉，手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頭，掂了掂，朝他邊大約一米遠的水面扔過去。
“夫君，我幫你趕魚！”石頭落水，“撲通”一聲，水花濺起來，有幾滴落在馬文才的上。
他手裡的樹枝頓了一下，沒有刺出去。
王一諾雙手托腮，一臉“我是好心”的無辜，但角那點狡黠的笑意出賣了。
馬文才直起，轉過頭看著，水珠順著襬往下滴。
他沒有生氣，甚至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幹什麼”的瞭然：“卿卿幹得不錯。繼續，魚都跑過來了。”
“嗯？”王一諾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不信。明明是在搗，他怎麼會誇？
盯著他的表看了兩息，沒看出破綻——他臉上帶著笑，語氣真誠，像真的在謝幫忙。
不信邪，站起來，沿著岸邊走了幾步，來到他側不遠，想看看水裡是不是真的有魚跑過來。
馬文才沒有看，目重新落回水面。
王一諾探著脖子往水裡瞧，水粼粼，除了石頭和水草，什麼都沒有。
皺了皺眉，又往前探了探——
馬文才忽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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