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乖乖張，一口吞了，嚼了兩下，眯起眼睛，提醒道：“你也吃。”
“嗯。”馬文才應了一聲，從魚尾上撕了一小塊塞進自己裡，嚼了兩下，皺了皺眉，“有點焦了，有待改進。”
王一諾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個影子忽然落在兩人中間。
王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蹲到了火堆對面，雙手搭在膝蓋上，面無表地看著他們，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等了很久了”的幽怨：
“大小姐，姑爺，你們是不是又把我忘了？”
王一諾噎了一下，心虛地了脖子。
馬文才倒是面如常，手從旁邊的葉子上拿起那條最先烤好的魚，遞了過去，語氣認真：“沒有，你的魚。”
王陸低頭看了看那條魚——魚皮焦了大半，尾缺了一截，賣相著實說不上好。
他抬起頭，看著馬文才，角了，氣笑了：“姑爺，這了嗎？”
馬文才看了看那條魚，認真地回答：“了，就是稍微有點焦，但問題不大。”
他說著，還手把魚翻了個面，出底下還算完好的魚皮，“你看，這邊還行。”
王陸盯著那條魚看了兩息，又看了看馬文才那張真誠的臉，又看了看旁邊大小姐心虛又忍笑的表，終於嘆了口氣，把魚接了過來，語氣裡都是無奈：“這火確實大了點。”
他把“火”字咬得重了些，目從馬文才臉上掃到王一諾臉上，又從王一諾臉上掃回馬文才臉上。
王一諾的臉一下子紅了，馬文才的臉也跟著紅了一點。
王陸低下頭，撕了一塊魚塞進裡，嚼了兩下，面無表地說：“還行，能吃。”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有點鹹。”
“鹽放多了。”馬文才接話很快，語氣誠懇，“不過沒事，我們打了很多水果夠你解了。”
王陸撕了一小塊魚，嚼了兩下，嚥下去，“就是那堆又酸又甜的水果？”
馬文才咳嗽了一聲，耳朵紅了，但語氣依舊理直氣壯：“反正我覺得味道不錯。”
王一諾蹲在旁邊，手裡還著半塊魚，耳朵紅得能滴。
瞪了王陸一眼，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像是此地無銀，索低下頭，把魚塞進裡，嚼得很用力，腮幫子鼓鼓的。
王陸看著他倆的反應，角彎了一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又撕了一塊魚，放進裡，嚼了兩下，點了點頭：“姑爺，這魚除了鹹，還行。”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下次放鹽。”
“好。”馬文才應得很快。
王陸把最後一塊魚塞進裡，用袖子了角，然後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襬上的草屑。
他轉過，看了馬文才一眼，“對了，回去後，姑爺記得把水果給兩位公子嚐嚐，好歹也算大小姐打的。”
馬文才正在收拾樹枝，聞言抬起頭點了點頭，“行。”
兩個大舅子該討好還是要討好的，畢竟以後他還得在他們手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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