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暄和看著王然之，角微微彎了一下，“大伯，二伯，你們太小看我們了。”
王予安從椅子上直起，收了那副嬉皮笑臉的表，“就是。我們有我們的傲氣。”
王念卿靠在椅背上，抬眼，“還是你們不相信自己的教育果？”
王行舟抬起頭，眼中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可以自己去拿。”
王寧之看著這四個侄子，角那個弧度又出現了，淡淡的，若若現。
“比如皇位？”
王一諾湊到馬文才耳邊，聲音得極低，帶著點興和擔憂：“大哥這是在挑撥？不怕翻車？”
馬文才側過頭，幾乎著的耳朵，聲音比更低，“小看你兒子了。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
王一諾沒有接話，把目重新投向前方。
王暄和看著王寧之，沒有躲，也沒有避。
他的聲音帶著一從容：“大伯，皇位而已。世界那麼大，打一片下來就是。”
謝安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眼，看著王暄和，那雙看了世事滄桑的眼睛裡，閃過一意外。
片刻後，他放下茶碗，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暄兒，這是有主意了？”
王暄和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書房裡所有人的目都跟著他移。
他的手指在一排排書脊上慢慢過去，出一卷紙，走回桌案前，雙手展開，鋪在桌面上。
是一張輿圖。
很大，上面的山川河流、國度城池標註得清清楚楚。
西邊畫到了西域以西，北邊畫到了漠北以北，南邊畫到了海，東邊也畫到了海。不是這個時代任何人畫過的。
王暄和的手指按在輿圖上，從大安的位置向外劃了一個圈。
“我們才這麼點。外面的世界那麼大，好東西那麼多。夠分。”
王然之看著那張輿圖，角了，聲音拔高了一個調：“你小子——什麼時候看見的？”
王暄和抬起頭，看著二伯，目平靜，“二伯，你們把東西放在那裡，不就是等我發現？”
王然之張了張，又閉上了，轉頭看向王寧之。
王寧之的目落在輿圖上，沒有說話。
王然之轉回頭，看著王暄和，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你這孩子”的無奈和一藏不住的得意：
“那不是想等你繼位後，手裡有事幹嘛。現在拿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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