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一諾說想出去走走，王媽提議去散祭。
賣燒餅的老漢“嘖”了一聲：“散祭？那不是老百姓去的地方嗎？一個大小姐，去那兒幹嘛？”
賣菜的大嬸接話：“人家想去就去，誰攔得住？再說了，散祭怎麼了？散祭也是祭，老天爺還管你是大祭小祭？”
旁邊的人想想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但老漢還是覺得哪裡不對。他想了一會兒，忽然一拍大：“不對！去散祭，那個馬公子——肯定也會去！”
大嬸慢慢抬起頭，看著天幕上王一諾站起來整帷帽的樣子，角了一下：“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旁邊的小媳婦小聲問：“他不會又‘恰好’在吧？”
大嬸嘆了口氣：“他要是‘恰好’不在，那才是怪事。”
書院裡，王闌聽到王一諾說“出去走走”，第一反應是——要給機會了。
不是故意的，但出去了，就有可能上。
旁邊的學生小聲問：“你說是不是想見馬文才？”
王闌想了想，說：“不是想見，是不怕見。”頓了頓，“這是兩回事。”
荀巨伯肘了一下樑山伯：“山伯，你說馬文才會不會出現？”
梁山伯看著天幕，聲音不大：“他在高臺上站了一上午，這時候不見了。”
荀巨伯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真去‘偶遇’了？”
祝英臺開口道：“沒事，王陸已經發現馬文才不見了，腳下也跟的。”
荀巨伯想了想，“也是，王陸這警覺，比我家看門的狗都高。”
旁邊的同窗看了他一眼：“你拿王陸跟狗比？”
荀巨伯趕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很厲害。”
同窗沒再理他。
荀巨伯又問梁山伯：“山伯，你說馬文才怎麼知道們一定會去散祭？”
梁山伯想了想，說了一句：“他不知道。但他會在所有可能的地方等著。”
荀巨伯愣了一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跟撒網一樣？撒出去，總能撈到一條？”
王闌忽然笑了一聲，“你說他累不累？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等一遍——那他今天走路就走了多？”
荀巨伯在旁邊接了一句：“那他力還好的。”
謝道韞把王陸的每一個作都看在眼裡。
他走到王一諾側前方的時候，不是擋，是佔位——把最好的視角留給自己，把馬文才可能出現的所有方向都收進眼底。
旁邊那個學生小聲問：“謝夫子，王陸是不是早就知道馬文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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